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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虽口中推诿责任,却也勉强守诺,并未因温香软玉满怀便将扶希颜扣在秋千上欢好。
话音落下后,他不过将她拢得更紧些,又换了一处细细舔吻,仿佛要将小别时日里压抑的贪念尽量克制地释放而出。
男子湿热的舌尖从颈弯一路舔舐至耳珠,雪细肌肤似将融将腻,靡丽粉晕蔓延至衣领之下。
“呜……”软柔轻泣不受控地溢出,扶希颜连忙抿紧唇,咽下了更多羞人的哭吟。
但邵景元已敏锐捕捉到那甜蜜的咿唔腔儿,便更放肆了几分。
他张唇含住她白润的耳珠,牙尖恰好陷入精细的孔洞,似要替她钻开此处,取代那耳坠日日伴她左右。
“郡主娘娘可要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伺候?”邵景元不掩欲念的问声响起。
扶希颜虽然被他啃吮得体软身酥,仍努力去掰他扣在腰间手掌,硬着声音反驳道:“你才不是贴心人。你净知冷,不知热。”
他不急着自荐枕席,沉思般摩挲她的小腹,中指那枚蓝翡云纹戒指便不轻不重地压进皮肉,隔着衣衫亦有清润凉意渗入。
她冷得轻颤,却挣不开,索性转移话题般问:“你戴这戒指,便是为折腾人的么?”
“我怎舍得。”邵景元低笑着松了些力道,坦诚道,“前些日子你来了又走了,我心绪更乱,难以调息,便让人将你留在我洞府的衣裙送来。你当初送药时用的玉瓶,我也一并取来,炼成戒环戴在手上。有你的物件陪着,我才觉舒坦许多。”
他这么一说,扶希颜便顾不得那戒指的由来,注意力都被他轻描淡写提及的衣物夺去了——她想起在云宫被他撕碎的那件小衣。
当时,他见闵伽抱住差点跌跤的她,便在偏殿缠绵时毁去她的小衣,不许她再回宴席上。
而前阵子,他与闵伽遥隔着万里争夺她,那些衣裙的下场可想而知。
在邵景元旁敲侧击的吃酸之语中,扶希颜面皮涨红,却无法理直气壮地指责他糟蹋物件。
毕竟,他供养她许久,满室的贵重衣裙都是他命人裁制的。
见她不吭声,邵景元恶劣地掐了把那细腰:“郡主娘娘可是张不开小嘴儿了?我帮你?”
说罢,他作势抬手要抵开她的唇缝。
扶希颜索性张唇,想咬住那探近的指头,秋千却恰好在此时向下荡去。
夜风扑面,将她的软嗔撕扯成破碎音节:“登…徒…子……”
“我是关心你。”邵景元佯装无辜。
她恼得想抬起腿阻止这秋千摇晃,反倒因重心不稳而肘击到他的胸膛。
“唔…颜颜长力气了……”邵景元顺势往后仰了仰,松松挽起的发髻散落,几缕藏在其中的白发散出。
银白发色在夜幕下刺目得让扶希颜的心跳失措一瞬,喉间干涩:“你怎么生出白发了?可是进阶失败了?”
邵景元还未回答,她又定睛细瞧,才发现是发丝上附了冰霜,被月光一照便显得白惨惨的。
他等她看清楚了,随意捻起那发丝去挠她柔嫩的颊肉:“我的化神心境关,是为秩序。”
扶希颜听不出他的进阶成功与否,也看不出他的修为,迷茫地问:“你往日惯爱玩弄规则秩序,还不够吗?”
邵景元得了这张狂评价,低笑得胸膛闷震:“大道逍遥。我那些手段,不过雕虫小技。”
她忍不住讽刺:“你那么多布局,还叫小计……”
他拍了拍她的小腹,似要说些什么,恰逢一阵柔风拂开她的裙摆,露出因冷意本能绞在一起的雪腻小腿,莹白膝头泛起惹人惜怜的粉色。
邵景元的话音硬生生顿住,目光落在那处,似受不住诱惑般抬手覆了上去。
沁凉肌肤被他磨得软热,他胯间的硬挺肉柱也随之兴奋轻跳,往她的臀缝又抵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