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似乎听得有神，不知在想什么。

沈舒窈拍拍她：“没事，慢慢想就好了。还有时间。”

但丽丝却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有些茫然。

但说完他又摇：“不过你们两个不是数学系的，如果只是需要通过考试，现在这样已经够了。”

“我又没看你的考题。”沈舒窈理直气壮。

说完他又微笑：“不过也是因为你，我觉得教授这两年要有活力多了。”

她一开始学习心理学，是对自己，还有那些曾经认识过的，也许和社会常理相悖的人的心理的好奇。但是真正开始学习之后，却逐渐对成为真正的心理咨询师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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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仅仅是这样。”裴时卿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觉得教授应该几年前就退休了。”

他顺便把丽丝和江怡荷的答案都拿过来看，丽丝顿时张起来，缴着手指脸发白，看起来似乎想夺门而。

“……除了你没人猜中过我的题。”裴时卿敲一下她的脑袋，“算了，现在知你给她们什么题了，我也知该怎么规避了。”

她用难以置信的神看裴时卿：“阿卿你题太容易被人猜中了吧。”

究。

丽丝。她的确是因为喜动，才选了生学。

沈舒窈却好奇起来：“怡荷和丽丝毕业之后想什么呢？”

他表情带了笑意：“你们两个和窈窈正好相反，优是答题规范，但是如果思考可以再发散一，后面两问可以得更好。”

之前完心脏手术之后，裴时卿一度觉得蒙哥利教授失去了原有的锐气。但是自从沈舒窈学，她又开始积极参与学界的活动，甚至和沈舒窈一起重新开始攻克她几乎已经放弃的方向。

江怡荷从他手里接过习题纸，一时之间有些怔愣。

他明明知她们之前的经历，此刻却只是把她们当作学校里普通的学生。

榛似乎察觉到了丽丝的迷惘，凑过来在丽丝的上蹭蹭，丽丝几乎像是找到救赎一般抱住她。

她甚至把问题怪到了裴时卿上：“据说这一科的挂科率都是因为你的考题太难了，我得帮她们再过一过。”

既然看了，裴时卿也就顺便了批改，把需要改的地方都圈来，然后给的建议。

沈舒窈有些脸红：“那是因为那时候蒙哥利教授正当壮年吧……”

她的人生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扭曲了，直到现在才慢慢回到轨上。

沈舒窈却安她：“没事没事，你们两个应该是裴教授最喜的那类学生。”

裴时卿却笑：“真要说，在你之前她也有过很多学生。但是，教授只把你当作她的传人。”

聊到后面，他们也开始聊一些业内八卦，比如……

现在的裴时卿看起来真的只是大学里的教授，给她们的指导，对她们循循善诱。

“嗯，他们有一篇新论文的模型想让我看看。”沈舒窈说。

沈舒窈一气：“……真被我猜中了？”

蒙哥利教授开始逐渐把沈舒窈介绍给她的一些合作者，让沈舒窈代为给数学方面的建议。毕竟她也快要退休，虽然仍然在大方向上把关，但实际工作就让沈舒窈代劳了。

裴时卿问：“费舍尔教授又来找你了？”

吃完晚餐，裴时卿想把江怡荷和丽丝赶走，沈舒窈却说要再帮她们看一看功课。

江怡荷倒是早就想好了答案：“我的目标是成为心理咨询师。”

丽丝不太明白，沈舒窈却似乎下定了决心：“就这么决定了。等放了暑假，我带你去。”

“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志愿者？”沈舒窈说，“这样你每天都可以跟小狗玩。”

沈舒窈有脸红，看一江怡荷和丽丝。江怡荷低微笑，丽丝……

其实纯数的度并非线也很难量化，他们更多地是聊一些最近的研究和可能前的方向。

沈舒窈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你选择生学是不是喜小动？”

至少裴时卿自己在蒙哥利教授学生的时候，蒙哥利教授很少把这些合作的论文给自己的学生。

裴时卿顿时警觉：“你帮她们猜题了？”

她们两个的答题方式都非常规矩，每一步都写得条理清晰，应该很符合裴时卿的喜好。

“作为你的师兄，我应该谢你。”裴时卿说，“作为你的男朋友，我为你到骄傲。”

裴时卿把沈舒窈给她们的题拿过来，看完叹了气：“算了，我再另一题吧。”

沈舒窈给的习题虽然和他的并不完全一样，但是思路已经非常类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