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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贴着我。
我不禁想,自打认识她,很少遇到她如此乖巧的时刻。也许在另外一个平行
时空里,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芮也是一个如此简单,如此温柔的女孩?
我没有说话,芮也没有说话。再喂几口,她就几乎把泡面吃完了。她摆摆手:
「让我躺下罢。」
我把吃剩的泡面摆回床头柜,轻轻地扶着她躺下了。她马上又自动切换回冲
墙睡的姿态。然后我把她的被子又重新盖好。
接着我听到她冲着墙噗嗤一笑:「傻死了。上来吧。」
我很开心,三下五除二脱了半湿的冲锋裤,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抱着我。」她又开始命令。
其实根本用不着她命令。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先是她的背,再是臀,
最后顺着她的话,围住了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此刻围着她的腰,和刚刚拢着她的
肩,又有不同。刚刚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和充实感,此刻,虽然隔着粗糙的毛衣,
我依然能感觉到怀中肉体的呼吸——从那一汪凹陷的谷地,往上摸去,是女孩丰
满圆润的胸脯;往下走,是她充盈弹性的臀部。我的手停在中间的腰上,但我感
觉到,女孩把肉体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于是我从女孩的颈后凑进了,呼哧着热气,嘴唇找到了她晶莹雪嫩的耳垂。
我把那耳垂嘓在了嘴里——我知道那是她敏感带之一。
我把脸埋进她散乱在枕头上的发丝间,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她特有的味道——
那是混杂着洗发水残留香气和因为几日卧床而产生的幽闭体味,奇怪的颓废气息,
莫名其妙的催情效果。我张开嘴,滚烫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她后颈那层细细的绒
毛上,看着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我含住了她那枚冰
凉剔透的耳垂,舌尖温柔在她的耳廓边缘湿漉漉地打转、吸吮,发出「滋滋」的
水声。
「啊——啊呀!」
芮似乎从抑郁中立马走出来了:她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脊椎,喉咙里爆发出
一声呻吟。那不是普通的娇喘,而是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换气时的濒死尖叫,
带着一种绝望的放纵。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是颤抖,而是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
要把积压在身体里的抑郁痛苦通过这种方式排泄出去。我被她的呻吟和娇喘鼓舞,
用大手隔着粗糙起球的毛衣狠狠攀上了她丰盈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
里,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两颗滚润乳房的软糯和驯服。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芮起伏玲珑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
根部。被窝里面,芮还穿着一条厚实的黑色加绒暖裤,外层是冰凉顺滑的化纤触
感,像是顺滑无比的黑丝质感;可当我粗暴地将手强行挤进裤腰,探入那层布料
之下时,世界瞬间变了。手背贴着的是温热的毛绒质感,如同一个小火炉;而在
那绒毛紧紧包裹之下的,是女孩大腿内侧那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的嫩肉。那是女
孩身上最隐秘、最神圣的禁地,指腹划过时,我能感觉到她整条腿都在剧烈地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