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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爽,但是指甲会刮到,刮到会疼。」
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于是我抽出手指,改为用食指指
腹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画圈研磨。这一下简直是按到了开关,她的
反应快得惊人,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杂乱的哭喊,而是随着我手
指揉搓的频率,变成了极有节奏的低吟浅唱。「嗯……啊……嗯……啊……」那
声音在狭窄的小木屋里回荡,仿佛我手下玩弄的不是她的阴蒂,而是一架用芮的
肉体做成的六弦琴,每一次拨弄,都能弹奏出令我血脉偾张的淫靡娇喘。
说起来,我和妻子静没有这些前戏。往往我们就是接吻,然后抚摸,接着就
开始交公粮。也许是我的问题,对于静,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去挑逗,侍
奉,乃至玩弄过。
此刻,很难说是我在玩弄芮,还是她在享受我的玩弄。我的手伸在她的下体,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她的右手还死命地攥着我的手腕——时而像是想要抗
拒过分的快感,试图把我的手推开;时而又像是怕我停下来,狠命地将我的手掌
往她那湿热的腿心深处按压。
很快的,芮原本紧绷的大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和静高潮来临前一样,我知
道这是一种征兆。我心领神会,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指关节像不知疲倦的马达,
在那颗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上疯狂地按压、揉捏、极速旋转。每一次旋转都
像是在研磨一颗熟透的浆果。
「啊啊啊!」芮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悲鸣了。她努力挤出一句话:「安……
慢点……啊……慢点……太快了啊……呜呜……就是那里……就是这种节奏
……
啊!啊!」
她的呻吟和悲鸣瞬间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尖叫。整个人的后背猛地从床上弹
起,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床单,身体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像极了一条濒
死挣扎、跃出水面的鲤鱼。就在这痉挛达到顶点的刹那,她猛地屏住呼吸,紧接
着,下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一般,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猛烈地喷涌而出,这一波接
着一波的潮吹直接浇灌在我的手指上手背上;连被子内侧和床单,估计都湿了一
大片。
……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荡,房间里只剩下我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
起。她爽到了,我却还没有。因此我依然是紧紧地搂着她。
本以为她会像刚才那样精疲力竭地安静睡去,没想到芮那具刚刚平复下来的
青春躯体只安分了片刻,便又开始躁动起来。她像一条贪吃的蛇,温热的身躯转
了过来,随后又主动贴了上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嘴唇就毫无
章法地印在了我的唇上。先是笨拙的吸吮,紧接着那条湿滑的小舌头便灵巧地撬
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子急切和刁蛮,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