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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个高
大的影子,肩膀宽阔,动作粗暴,面孔朦朦胧胧看不清,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强
势的占有欲。他大力地肏弄她,她细细地呜咽,身体被撞得颤抖,那件A字裙早被
扯得乱七八糟,露背的部分贴着沙发,汗湿了一片……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操,我在想什么?我一定是醉了,七八罐
青岛把脑子泡烂了,才会想这些下三滥的画面。愤怒像潮水涌上来,烧得胸口发
烫。可愤怒里又掺着别的——一种诡异的、阴暗的平衡感。内心深处好像跳出个
小人,冷笑着说:你自己都肏了芮,爽得要死,现在担心静被别人肏?是不是巴
不得她也出轨一次,好让你心里公平点?这样你就不用一个人背着负罪感,像个
可悲的伪君子?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反扑上来,像火一样熊熊烧:胡说!芮和静,都该是我的!
我都要!我他妈凭什么只能要一个?我要左拥右抱,我要她们两个都躺在我身边,
一个明艳一个娇羞,我一个个肏过去,肏到她们哭着求饶,都只属于我!
思绪拉扯着,像两根绳子要把我撕开。一边是愧疚和愤怒,一边是贪婪和占
有,醉意里越扯越乱,越乱越痛。风又吹过来,凉得彻骨,我打了个哆嗦,睡袍
的带子彻底松了,胸口敞开一半。我抬头看路灯,灯光晃得眼花,远处又传来引
擎声——影子又开始从远处拖着长长的黑尾,慢慢游过来……
我盯着那影子,心跳像鼓。来吧,这次……一定是她了。
……
那辆海博出租车像一条黄绿相间的蛇,无声无息地从拐角滑过来,车灯在路
灯的映衬下显得暗淡而诡秘。它悄无声息地减速,在离我三四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引擎低哼一声,便彻底安静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极慢,每一秒都像一分钟那么漫长。
我先是看到司机师傅的脸——白衬衫熨得平整,领带端端正正系着,五十来
岁的样子,神情疲惫却职业。他侧头往后座说了句什么,声音隔着车窗听不真切。
后座的车门开了。先探出来的是一条修长的腿,裹在薄薄的黑丝里,高跟鞋
的细跟在地上轻轻顿了顿,像试探着地面的稳固,随即才踩实。紧接着,整个女
人便钻了出来,动作有些笨拙,带着明显的醉意——是静。
她还是穿着那件魅影般的露背A字黑裙,裙摆在夜风里微微荡起。路灯从上方
洒下昏黄的光,把她大片裸露的背部和肩头映得泛着柔和的金色,像镀了一层薄
薄的蜜。她左手扶着车门借力,右手拎着那个小挎包,包带在她指间晃荡,她无
意识地一甩一甩,像在驱赶看不见的苍蝇。嘴角挂着那种醉后的甜笑,眼睛半眯,
目光迷离,痴痴的,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娇媚。
她完全没往我这边看——不,她压根没发现我站在路灯下的影子——而是摇
摇晃晃地转向车门的另一侧,像是要跟车里的人道别。
就在这时,她的细高跟似乎踩到了路牙子,整个人猛地一个趔趄,重心向后
倒去。几乎同一瞬间,车门另一边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把将她揽住,胳膊结
结实实环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很紧,很紧。像怕她摔了,又像故意不放。
我站在原地,牙关咬得死紧,血液轰地一下冲上脑门。
好一对奸夫淫妇!
我攥紧了斗大的拳头,睡袍的带子彻底散开,夜风灌进来凉得刺骨。我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