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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更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担忧——我们的警花这是怎么了?回来了好几天了还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脸色也越来越差,是不是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
她摇摇头,说没事,就是没睡好。
她没办法告诉他们真相。
真相是——她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不可理喻的、甚至有点变态的决定。
她要去找闫刚。
不是去抓他,不是去调查他,而是——去找他。
去找他的肉棒。
去找那种让她欲仙欲死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被自己的这个决定吓了一跳,但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错的,但她的身体已经等不了了。她的骚穴每天晚上都在发痒,她的子宫口每天都在呼唤那个能填满她的东西,她的脑子里除了闫刚的肉棒什么都装不下了。
她已经不是一个好警察了。
她只是一条被欲望支配的、母狗一样的存在。
下午的时候,她请了半天假。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去哪里,只是说有点私事要处理。她回到宿舍,换了一身便装——白色的紧身T恤,黑色的弹力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的乳房在紧身T恤下面鼓鼓囊囊的,两颗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但屁股很翘,把牛仔裤的后屁股兜撑得满满的;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又粗,大腿根部的曲线在裤子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这副打扮是不是太招摇了。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
因为她不是去逛街的。她是去——
去找那个能让她的骚穴解馋的东西。
闫刚的新住址她早就知道了。那是他被学校开除之后搬去的地方,在城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是一间租来的便宜房子。她之前在调查他的时候看过他的档案,知道他住在哪里。
她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又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找到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那是一栋至少有三十年历史的老楼了,外墙的涂料早就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红砖垒成的楼梯台阶上布满了青苔,楼道里的灯泡早就坏了,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勉强照亮脚下的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烟味、还有不知道哪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她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那几层高的楼房。
她要去找的人就住在最顶层的某一间。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她是一个警察,而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个被她卧底调查过的、色情的、道德败坏的猥琐男。她去找他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心跳加速是因为——她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马上就要见到那根让她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肉棒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楼梯走去。
顶楼,最角落的那间。
她站在那扇掉漆的木头门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门。她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能听到门里面有动静。有人在走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还有电视的声音——大概是哪个频道的新闻节目。
她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门里的动静停了一下,然后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泛黄的短袖T恤和一条松垮的沙滩裤,脚上踢拉着一双塑料拖鞋。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有洗过;他的脸上长满了胡子茬,黑白相间的,看起来脏兮兮的;他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颓废和萎靡的气息。
是闫刚。
但又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闫刚。
她记忆里的闫刚虽然也猥琐、也好色、也让人看了就讨厌,但至少还算体面。他会在出门之前刮胡子、会在见人的时候穿上干净的衣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我就是这么坏你拿我怎么办"的嚣张模样。
但眼前这个闫刚……
简直就像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流浪汉。
他显然也认出了她。
那张胡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