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室的里屋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像有人在床上翻身，又像低低的咒骂声。门缝里漏出晨光，照进一地狼藉的衣服和昨晚留下的暧昧痕迹。

夏薇薇终于醒了。

她扶着门框，一步一颤地走出来。

头发乱得像鸟窝，长发纠结成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眼睛红肿，眼尾还带着昨晚哭得太狠的痕迹。身上只裹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青紫的吻痕。

双腿发软，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咬着牙，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王八蛋……你他妈把我操成这样……”

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愤怒，却又虚弱得像随时会倒。全身像散了架，腰酸得直不起，腿根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刺痛和昨晚被灌满的黏腻感。

肥臀上还残留着掌印，红肿得触目惊心，走路时摩擦得她倒吸凉气。

她抬头瞪我，眼睛里全是恨意和屈辱：“你满意了？把我当母狗操了一晚上，现在还想怎么样？”

我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扫到她颤抖的双腿，嘴角勾起一个笑。

没等她再骂，我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强吻上去。

她本能地想推，却因为全身无力，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唇瓣被我撬开，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还带着昨晚精液余味的舌尖，狠狠吮吸。

她呜咽了一声，身体软了半截，差点瘫进我怀里。

我吻得凶狠而短暂，松开时她唇瓣已经被咬得红肿，嘴角拉出一丝晶亮的银丝。

“是不是又找操了？”我低声问，声音带着嘲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我，“嘴这么硬，下面却夹得那么紧。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又想骂我？”

夏薇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立刻被愤怒盖过。她咬牙切齿：“滚……你他妈给我滚！”

我没理她，转身走到里屋，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校服——白色衬衫、蓝色百褶裙、黑色小皮鞋。扔到她面前。

“换上。”

她愣住，低头看着那套校服，拳头攥紧，指节泛白。

我走过去，强行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她想反抗，却因为腿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我动作。

我先帮她脱掉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露出满是吻痕和指印的身体。胸前饱满的乳房上乳环还挂着，乳头肿得发红。她想遮，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到一边。

“别动。”

我拿起干净的白色衬衫，一颗颗扣上扣子。布料贴上她汗湿的皮肤时，她身体极轻地一颤。扣到胸口时，那对饱满的弧度把衬衫绷得紧绷绷的，隐约可见乳环的轮廓。

接着是百褶裙。我让她站起来，她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我蹲下身，帮她套上裙子，拉链拉到腰际。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露出笔直却还在颤抖的小腿。

最后是小皮鞋。我跪下来，一只一只帮她穿上，系好鞋带。

整个过程，她咬着牙，一言不发，眼底的恨意和屈辱交织，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穿好后，我退后一步，看着她。

现在的夏薇薇，和昨晚那个穿着暴露辣妹装、嘴硬倔强、被我按在床上操到哭喊的野孩子，判若两人。

白色校服衬衫一丝不苟，蓝色百褶裙规规矩矩，黑皮鞋擦得锃亮。头发虽然乱，却被我简单地拢到耳后。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乖乖的高三女生。只是那双眼睛里，还藏着昨晚被彻底征服的破碎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