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开始一件件脱衣服。

最后是鞋。她蹲下，一只一只脱掉黑鞋，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缩着，指甲涂着昨晚的红指甲油，此刻看起来格外脆弱。

“我是您的……您的母狗……您的玩……我的、我的灵魂、我的骄傲……全都属于您。”

双膝并拢，双手撑地，额磕在地上。

夏薇薇离开没多久，门里漏的光线里，李佳佳的影缓缓现。

她咬牙切齿地挤三个字，转去拿沙发上的外，披在肩上。动作间，还在抖，腰得几乎直不起来。

“求主人……收下我……用我这……取悦您……永远……永远……”

她一气，继续磕：

裙。她拉开侧边的拉链，裙摆顺着大落，两条修长却布满红痕的。内早已不见踪影，密的漉漉地贴在耻丘上，厚粉，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白浊缓缓往外淌。她弯腰捡起裙，叠好，动作间撅起，张开，昨晚被得红的后。

火辣辣地疼，和大内侧布满青紫的掌印和咬痕，走路时得她倒凉气。但她没有骂，没有反抗，只是低着，走到我面前，停下。

“怎么了？李？”

“以前的我……嚣张、霸、欺负弱小……现在，我只想跪在您脚下……求您随时随地我……用您的惩罚我……让我到哭……让我怀上您的孩……让我永远您的贱货……”

她低看着自己上的校服，拳攥得死，指甲掐掌心。

她一颤，睫剧烈抖动。那双曾经总是带着傲慢和挑衅的睛，此刻彻底没了光彩，只剩臣服的空与顺从。她咬了咬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无比：

她说

我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看着她。

接着是衬衫。一颗颗扣被她解开，指尖微微发抖。布料落肩，里面满是青紫吻痕的雪白肌肤。翘，环还挂在上，银光闪闪，因为昨晚的玩而胀发红。她把衬衫叠好，放在外上面。

她没有立刻抬，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声音颤抖却定：

“……主人。”

走到门时，她猛地回，睛红得像要滴血：“你等着……总有一天……”

话没说完，她就推开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去。

她把所有衣服叠成一摞，整齐地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过，跪到我脚边。

不过，校长室的里屋又传来细微的动静，这次是床单和轻微的息声。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昨晚被撕扯得不成样的校服，此刻被她勉整理好。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蓝百褶裙拉直了褶皱，黑鞋得锃亮。但那张曾经嚣张霸的脸，此刻苍白而疲惫，底布满红血丝，还着，嘴角残留着涸的泪痕和昨晚被行的痕迹。

动作缓慢而虔诚，像在行一场最庄重的仪式。

她一步一步走来，每迈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

她额贴着地毯，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虔诚：

先是外。她把外脱下，双手捧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边。

“……王八。”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又恢复安静。

她抬起，睛红，却直直盯着我，底只剩臣服的空：

“主人……李佳佳……从今以后，全心都献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