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刚响，教学楼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学生们三五成群地涌出教室，笑闹声、脚步声混成一片。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到高一（3）班门口，靠在墙边，目光穿过玻璃窗往里看。

苏小米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身上，黑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校服穿得干净朴素。她低头和旁边的女同学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比起刚入学时那个总是低头走路的农村女孩，现在的她开朗了不少。奖学金批下来后，她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眼睛亮了，笑容也多了，甚至开始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讨论作业。

我看着她，心里莫名一软。

她忽然抬头，视线和我撞上。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先是惊喜，然后迅速扫了眼周围，脸颊飞快地染上薄红。

她对旁边的同学说了句什么，起身快步往外走，脚步轻快却又带着点慌乱。

走廊人多，她没敢直接靠近我，只是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声音细得几乎被人群盖住：“校长……我有点事……去转角等你。”

我笑了笑，跟了上去。

教学楼拐角的楼梯间，没人经过。这里光线暗一些，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粉笔灰味。她已经站在那里，背靠墙壁，双手绞着校服下摆，低着头，耳根红得发烫。

我走近，停在她面前。

她没抬头，却先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你怎么来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想你了，就来了。”我低声说，俯身吻下去。

她的唇软软的，带着一点上课时喝过的牛奶甜味。起初她僵着，双手无措地抓着我的衣角，但很快软下来，睫毛颤抖着闭上，笨拙却认真地回应我。舌尖轻轻碰触时，她的身体极轻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吻了很久，我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发沉：“小米，想我就来校长室。”

她摇头，睫毛扫过我的脸颊，声音软软的：“……你要工作……不能总去打扰你。”

我低笑：“那我就来找小米吃饭。”

她愣了愣，然后极轻地点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好。”

我又亲了亲她的鼻尖，低声问：“有想我吗？”

她耳根瞬间红透，眼睛垂下去，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细若游丝：“……嗯。”

“都想我吗？”我故意加重“都”字，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校服裙轻轻按在她小腹下方。

苏小米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却还是极小声地承认：“……上面……和下面……都想……”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却又诚实得让人心口发烫。瘦弱的身体微微发抖，校服裙下两条细白的腿不自觉地并紧，像在克制某种隐秘的渴望。

我心口一热，低头重重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我的腰。

她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发间。她的体重很轻，像一团软软的云，抱在怀里几乎没有负担。校服裙摆因为姿势向上卷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细腻得像瓷器，在昏暗的楼梯间泛着柔光。

我把她抵在墙上，吻从唇瓣滑到耳垂，舌尖卷住她小巧的耳廓，轻咬一口：“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