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在浴缸里泡了好一会儿。我继续帮她洗澡，手掌从胸前滑到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一寸寸揉开泡沫，像在呵护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她偶尔会因为敏感而轻颤，却始终没有推开我，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任由我摆布。

终于洗完，我先起身，拿过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抱出浴缸。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落在浴巾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我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却还是比浴室凉了一些。我们都没穿衣服，赤身裸体地相拥着。她的皮肤还带着热水残留的温度，贴在我身上，像一团温热的玉。

我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冷吗？暖气可以再开大一点。”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不冷。”

顿了顿，她又极轻地补充：“……这样……挺好……”

短短五个字，却像一颗糖，甜进了心底。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胸部贴着我的胸膛，柔软而温热；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像藤蔓般缠绕。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肌肤相贴，没有一丝隔阂。

我把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轻搁在她湿润的发顶。她的皮肤还带着热水残留的温度，温热而光滑，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玉。房间里暖气嗡嗡作响，却比不上我们贴合的体温更让人安心。

“雪凝喜欢这样吗？”我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试探和温柔，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问出口。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身体微微一颤，像被这句话轻轻触动。然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黑长直发散落下来，遮住她半边脸颊。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声音细软，像冬夜里落在窗台上的第一片雪，带着一丝羞怯，却又无比清晰。

“……喜欢。”

短短两个字，却像一颗糖，甜得发腻，又烫得人心口发颤。

我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下去，从肩胛到腰窝，再轻轻圈住她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她没有抗拒，只是呼吸又乱了一拍，胸部随着起伏轻轻蹭着我的手臂，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

此刻，林雪凝的内心却像被扔进了一池温热的春水，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波澜。

（……喜欢。）

这个词从喉咙里滑出来时，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一向是那个最冷的女孩，从不轻易说出口的“喜欢”，甚至连对父母、对未来，都只用最理性的方式表达。可现在，她却在赤身裸体地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用最轻、最软的声音，说出了这两个字。

可这个人，在那天校长室里，用奖学金威胁，强行占有了她。

（……明明说过，不要再靠近他的。）

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得心口隐隐作痛。

那天在校长室，她被强迫，眼泪无形地滑落，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好，为了奖学金，为了爸妈，为了未来，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她恨过我。真的恨过。

恨我用权力碾压她的尊严，恨我让她第一次尝到身体被彻底掌控的屈辱，恨我让她在最冷的深夜里，蜷缩在被子里哭到喘不过气，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她曾发誓，只要熬过高考，她就会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所学校，离开我。永远不再回头。

（可是……为什么现在……）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为什么当我把她抱进浴缸时，她没有推开？

为什么当我的唇一次次落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迎合？

为什么……此刻赤裸相拥，肌肤相贴，她竟然会觉得……安心？

那种安心，像冬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温暖得让她害怕。

他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像一张巨大的、温暖的网，把她所有冰冷的盔甲都一点点融化。胸膛宽阔而结实，心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边，像某种无声的承诺。她的乳尖还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发硬，轻轻蹭过他的皮肤时，会带来一阵细小的电流，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立刻放松——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