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校长室，推开门的那一刻，空气里还残留着上午李佳佳留下的淡淡香水味和情欲的余韵。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像一张金色的网。

我刚坐下，靠回皮椅，揉了揉眉心，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两声，很轻，很克制。

“进来。”

门开了。

林雪凝。

她站在门口，黑长直发披散在肩头，校服一丝不苟，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却依旧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丹凤眼微微低垂，像冬夜里结了薄冰的湖面。

“雪凝？”我微微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温柔，“你怎么来了？”

她关上门，背脊挺得笔直，缓步走近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无意识地轻轻绞在一起——这是她极少露出的小动作，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出现。

“……你说过，”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有事情……不会的，可以来找你请教。”

我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过来。”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迈开步子，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前。

我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像终于找到归宿的雪花，轻轻落进掌心。

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肤。我的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那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雪凝，”我低头，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沙哑而缠绵，“真的只是……有问题不会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睫毛颤了颤，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我转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我。

她的黑眸深邃得像无底的湖，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也倒映着她自己藏不住的情绪——克制、羞涩、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依赖。

我凝视着她，目光一点点加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雪凝……”

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我没给她机会。

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很深，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卷住她生涩却顺从的小舌，缠绵、吮吸、掠夺。她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下来，双手本能地攀上我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抓紧我的衬衫，像怕自己会掉下去。

我吻得更深，舌尖描摹着她的上颚，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她常用的牙膏。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堵住的细小喘息，却没有推开我。

吻了很久，我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调：

“别说话……我在你的眼里都看清楚了。”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黑眸里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我看到了……我的雪凝在想我。”

她咬住下唇，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否认。

我低笑一声，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更温柔，像在呵护一件最易碎的瓷器。

一边吻，我一边把她抱得更紧，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覆上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揉捏。

“雪凝，”我贴着她的唇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唇瓣上，“你知道吗？你现在坐在我腿上，脸红成这样，却还装得那么冷……真可爱。”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倔强：

“……没有装。”

我心口一软，低头吻她的鼻尖、眼角、耳垂，一下一下，像在吻掉她所有的伪装。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轻轻颤抖，像在无声地承认。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操场喧闹。

我抱着她，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抱着。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雪凝，”我低声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来找我。好吗？”

她埋在我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

却足够让我听见。

我把林雪凝抱得更紧，让她完全坐在我的腿上，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