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一声，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陈老师，你女儿的事，我知道。升学补助，我可以批。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离婚六年了，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她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更厉害，薄唇抿成一条线：“校长……请您……别这么说。我们谈工作，好吗？”

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倔强：“我可以多上几节课，备课到深夜都行。校长班的语文，我有信心教好。求您……”

空气在办公室里凝固了。她坐在那里，丝袜裹着的双腿微微颤抖，香水味混着汗水的咸涩飘来，让我征服欲大盛。她的心理我看得清清楚楚——尊严让她不愿屈服，可女儿的未来让她别无选择。她在挣扎，在权衡，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那双大眼睛水光更盛，像随时会哭出来。

“好，”我靠回椅背，声音缓慢，故意拉长每个字，“那我们就谈谈……怎么让你‘资格够’。陈老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目光像猎人一样锁定陈晓彤那张涨红的脸。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急促的呼吸声交织。

“你让我很难办啊，陈老师。”我声音慢条斯理，故意拖长尾音，“后面很多老师盯着这个位置呢。张雅琴、何雪……她们资历比你深，教学成绩也摆在那儿。你这一点竞争力都没有，我要是偏袒你，别人会怎么看我？学校里可不是讲感情的地方。”

陈晓彤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要反驳，却又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是努力保持镇定：“校长……我明白。但我真的需要这份额外收入。我女儿高三了，模拟考成绩一般，她想报本地重点大学，可补习班、资料费、甚至请一对一老师……我一个人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她说到最后，眼眶又红了。那双大眼睛水光潋滟，里面全是疲惫和无助。离婚六年，她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女儿，现在女儿的未来成了她最后的软肋。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隐隐发热——这种被生活逼到绝境的女人，最容易被权力撬开。

我笑了笑，身体前倾，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陈老师，我的腿根有点痒。”

她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从耳根烧到脖颈，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杯的饱满把衬衫绷得更紧，隐约可见内衣的蕾丝边缘。

“不……不如你帮我挠一挠。”我继续说，语气像在聊天气，“挠好了，我再考虑考虑你的资格。”

陈晓彤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薄唇抿得发白。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绞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像在和自己的尊严拉锯。

过了足足十秒，她终于动了。

她咬紧牙关，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步伐僵硬，像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靠近我。走到我椅子前时，她停住了，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睫毛低垂，不敢看我，却又不敢后退。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靠近点，陈老师。这样我也能教教你，怎么补充你的不足。”

她身体又是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