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我抓的陈晓彤，她的僵得像一块冰冷的木。她的脸埋得很低，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却挡不住耳那片烧得通红的颜。

“陈老师，这样可挠不到。”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向更里面，“再靠近，用力。”

她猛地一颤，泪掉得更凶，却不敢手，只能咬着继续挠。她的呼越来越，起伏得厉害，香味混着汗的咸涩直往我鼻里钻。

她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低声说了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校长……求您……别太过分。”

我低笑一声，伸手住她的下，迫她抬起。她的睛终于对上我的，黑眸里全是光，睫的，像随时会哭来。

陈晓彤的肩膀猛地一颤。她抬起，黑眸里全是光，睫的，像随时会决堤。她咬着下，被咬得发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挣扎：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汗，轻轻落在我的大。隔着西布料，她只是轻轻挠了两下，像蜻蜓，本不敢用力。她的脸红得发，呼得不成样，剧烈起伏，那对房随着息晃动，衬衫扣绷得几乎要崩开。

她一气，像在给自己最后一击，然后缓缓往前挪，一贴近我的大。等到整个人完全坐在我上时，她的猛地一僵，间逸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直接压在我早已的位上，隔着裙和，那灼的度让她瞬间绷了全。

“过分？”我贴近她的耳廓，气在她的耳垂上，“陈老师，你女儿的升学费，我一句话就能批。你现在连挠个都不肯，那我凭什么帮你？”

她低着，不敢看我，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衬衫领，像在寻找最后的支撑。呼得不成

她呜咽了一声，声音细碎而压抑，却还是顺从地往前挪了半步。现在她的膝盖几乎抵着我的，前倾得更厉害，沟完全暴在我前。她的手指终于得重了一些，在我大来回挠动，指尖偶尔碰到的位，让我下瞬间得发痛。

她一气，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我椅两侧的扶手上，前倾。那对饱满的因为姿势而更显突，衬衫领敞开，邃的沟和黑丝罩的边缘。她的脸离我只有十几厘米，呼地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和张的汗味。

“陈老师，你这样抓可没什么用啊。”我故意叹了气，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靠近才抓得仔细嘛。”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终于动了。

她咬住下，泪终于落一滴，顺着脸颊滴在我衬衫领上。她闭了闭，像在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颤抖着伸手。

她没有退缩。

“校长……我……我真的……”

我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这次力稍重，发清脆的“啪”声，像在促，又像在提醒她别再装模作样。

“对……就这样。”我低一声，另一只手顺势上她的腰，隔着衬衫握住那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陈老师，你的手真……挠得我舒服多了。”

话没说完，她又低下，肩膀开始轻微颤抖。泪一滴一滴砸在我衬衫上，很快就洇开一小片痕迹。我能觉到她的心理防线在寸寸崩塌——尊严、羞耻、母亲的责任，像三把刀在她心上同时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