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梦醒了。

穿好衣服，她站在床边，最后看我一。

她跪在地上，抱着小米的哭：“对不起……小米……妈对不起你……”

梦境破碎，她看见自己着大肚，站在小米面前，小米红着问：“妈……这是谁的孩？”

（她那么单纯，把他当成全世界……如果她知她妈妈被他成这样，还求着他里面……她会恨我，会崩溃……）

（苏兰……你真贱。女儿还在隔睡，你却在这里被他又醒，前后都被开发了，还求着他内……）

这一夜，结束了。

她低看着自己——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小腹微微鼓起，间一片黏腻。她咬住，忍着哭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内已经透，她没穿，直接上。布料着红的私，每走一步都疼得她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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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原来的房间走，每走一步，前后的就往外一，顺着往下淌。她哭着，却又笑了。

（够了。）

她轻轻从我怀里，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怕惊醒我。她坐起来，双发，前后的酸胀让她倒一凉气。床单上一片狼藉，、、泪混在一起，散发着烈的气味。

（昨晚……我疯了。六年没碰过男人，寂寞得要死，一碰就陷去了。被他抱，被他吻，被他从前面到后面都开……前后都被满……现在还合不上，还在他的东西……）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泪无声地落。

凌晨五，天还没亮。苏兰睁开，第一看见的是我的脸——睡着的我，呼均匀，下上有一胡茬。她愣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还赤着蜷在我怀里，前后隐隐作痛，里面满满的还在缓缓动，像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可我……我舍不得。）

她转，踉跄着走向门。开门前，她回看了小米睡着的隔房门一，泪又掉下来。

她伸手，想摸摸我的脸，却在半空停住。

（对……应该结束。明天我就收拾东西，带着小米搬他安排的房，白天妈妈，晚上……晚上锁好门，再也不见他。）

她哭喊着：“好……吧……满妈……妈想要……”

（就到今晚为止。）

“谢谢你……今晚……我真的……好满足……”

画面一转，小米不见了。她一个人站在空的筒楼里，冬天很冷，屋漏风，她蜷在被窝里，抱着小米小时候的照片，低低哭泣。门外有人敲门，她打开，是我——年轻、穿着衬衫、带着温和的笑。

门轻轻关上。

睡着的我，眉温柔，像个大男孩。

可却下来，任由我脱她的衣服，手指探她间。她尖叫着，梦境突然变成彩——前后同时被填满，我在她耳边低语：“妈……女婿要里面了……给你生个妹妹给小米玩，好不好？”

（他说以后只能女婿了……）

走廊灯光昏黄。

（可为什么……心这么疼？）

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的怀抱好……他的声音叫我“妈”的时候……羞耻得要死，却又得发抖……那被彻底占有的觉……我六年都没尝过……）

”

（可……真。）

（……再见。）

（兰儿……你真脏。）

她想推开，却被我抱怀里。梦里的我吻她，从额到，再到脖颈，一路往下。她哭着摇：“不行……小米……小米会恨我……”

（我对不起小米。）

“兰儿，冷不冷？我来给你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