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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钉死在床上。子宫被再次灌满,热流在里面疯狂扩散,小腹鼓得更明显。她眼珠上翻,舌头伸出,口水大股往下淌,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热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妈……妈又被女婿射满了……子宫……好烫……妈……妈要怀上了……呜呜……”
她痛到高潮,又一次在极致的疼痛与饱胀中崩溃。身体抽搐了足足半分钟,才软成一滩水,趴在床上,低低抽泣:
“妈……妈谢谢你……今晚……妈真的……好满足……呜……”
我抱着她翻身,让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口,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我轻轻抱着苏兰,让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颤着,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却终于平静下来的叶子。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一下一下轻拍,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回家的孩子。
我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一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淌,滴在我的大腿上,又滴在床单上。她的后庭也跟着溢出一些残留的精液,臀缝间一片狼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占有的淫靡美感。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空……”
我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掌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像在安抚里面满满的热流:
“睡吧,兰儿。现在四点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在贪恋最后的温度。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却不再抽泣。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一遍又一遍,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她心里:
“我爱你,兰儿。哪怕只有今天一个晚上也没关系。”
她身体又是一颤,手指无力地抓紧我的后背,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却没有力气掐进去。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我继续抱着她,一手抚她的头发,一手覆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她的胸口贴着我,乳尖还硬挺着,却不再颤抖;小腹微微起伏,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随着呼吸晃荡,像在无声地诉说今晚的一切。
我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
“睡吧……兰儿。明天……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回应,只是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稳。她的手渐渐松开,从我的后背滑落,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她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褪,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在梦里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我没有松开她,就这么抱着她,一夜未眠。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隔壁,苏小米还在睡。
这一晚,苏兰哭着睡去。
……
苏兰在我的怀里睡得很沉,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却终于找到港湾的花。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颊贴着我的胸口,随着我的心跳微微起伏。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在梦里。
梦境一开始是黑白的,像老旧的胶片。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风很大,吹得她的发丝乱舞。远处是熟悉的土路,路边野草摇晃,小米小时候的样子跑过来,扎着两个小辫子,笑着扑进她怀里:“妈妈!小米考第一啦!”
她抱紧女儿,笑着,眼泪却掉下来。梦里的小米越长越大,变成现在的高中模样,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回头冲她挥手:“妈,我去学校啦!你别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