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响起。

我抱着她走进淋浴间，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掉昨晚的痕迹，却冲不掉我们之间越来越浓的、黏腻的亲密。

她靠在我怀里，任由我帮她冲洗，偶尔抬头，黑眸水光潋滟地看着我。

我帮林雪凝擦干身体后，把她抱回房间。

床单的狼藉已经被酒店服务员在退房前统一处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味。

她站在浴室门口，裹着浴袍，低头看着地板，耳根红得发烫。

我从购物袋里拿出昨天给她买的那几件衣服——米白色丝质连衣裙、浅灰蓝针织裙、黑色吊带裙，还有杏色风衣。

我挑了那件米白色的递给她：“雪凝，今天穿这个，好不好？”

她接过去，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拒绝。浴袍滑落，她光着身子站在晨光里，皮肤冷白得像瓷，昨晚的吻痕和指印还浅浅留在锁骨、腰侧和大腿内侧，像一幅被反复描摹的画。

她穿上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中段，腰线收得极细，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裙子贴着她前凸后翘的曲线，胸前的弧度被柔软的丝质包裹得若隐若现。她转了个身，裙摆轻轻飞起，像一朵在风里盛开的栀子。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们：“雪凝……好美。”

她脸红得滴血，却没躲开，只是小声说：“……老公……谢谢你……”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走吧，送你回学校。”

退房时，前台小姐姐笑着递上账单，眼神暧昧却职业：“两位玩得开心吗？”

我点头，刷卡。

林雪凝把脸埋在我肩窝，不敢抬头。

开车回学校的路上，她坐在副驾，双手叠放在膝上，裙摆被安全带压出细褶。车窗外是熟悉的街道，她却像第一次看到一样，眼神有点恍惚。

红灯时，我侧头看她：“雪凝……紧张？”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有点……怕同学问……”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没事。有老公在，谁敢欺负你，我让他毕不了业。”

她扑哧一笑，睫毛弯弯：“老公……你又霸道了。”

学校门口，我把车停在偏僻的侧门。她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着我，黑眸水光潋滟。

我倾身过去，捧起她的脸，吻住她。

这个吻很深，很长，像要把昨晚到今早的所有温度都封存进去。舌尖缠绵，津液交换，她呜咽着回应，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发间。

吻到她喘不过气，我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雪凝好好学习。”

她点点头，声音细碎：“……嗯……老公……等我。”

她下车前，又主动踮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跑进校门。米白色裙摆在风里飞起，像一抹流动的云。

高三（2）班教室。

林雪凝推门进去时，全班瞬间安静了两秒。

平时她穿校服，黑长直发一丝不苟，气场冷得拒人千里。今天却完全不同——米白色丝质连衣裙，腰细得盈盈一握，胸前弧度被柔软布料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随着步伐轻晃，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头发没扎起来，随意披在肩头，几缕被风吹乱，贴着脸侧，带着一种被宠溺过的慵懒。

班里先是死寂，然后炸了。

“卧槽……林雪凝？！”

“她今天穿的什么？这是……私服？！”

“裙子好高级啊……这料子一看就贵……”

“她脸怎么这么红？眼睛怎么水汪汪的？！”

几个女生围上来，七嘴八舌：

“雪凝！你今天怎么了？谈恋爱了？！”

“裙子哪买的？超好看！”

“等等，你脖子上……那是吻痕？！”

林雪凝瞬间僵住，手下意识摸向锁骨——那里昨晚被我咬得有点红，现在在晨光下确实显眼。她脸“腾”地红透，低头快步走到座位坐下，却挡不住身后八卦的目光。

何雪老师正好进来，看到她，也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扫过她脖子上的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上课。

林雪凝低头，双手绞着裙摆，指尖发白。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偷偷看——是我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