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尖刺

“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很轻，指尖把玉壳推到最深处，才松开压着她膝弯的手，替她并拢双腿，“它不会掉出来。”

她不安的绞着双腿，总觉得那东西沉甸甸坠在那里，走一步都会滑落。

她抬眼看他，眼里的惶然藏不住：“万一……万一掉出来呢。”

“不会。”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语调低缓，“只要成功，我们就可以永远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楚之棠怔怔的望着他。

那张一向疏淡冷静的面孔此刻离她很近，蓝白色的睫羽垂着，眼底映着一点灯光，深处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喉咙发紧，半晌才哑声问：“真的吗？”

“真的。”他垂眼看她，指尖从她耳廓滑到颊边，停在她唇角的弧度上，“你只要进去，靠近他，找机会拿出来。剩下的，我来接应。出了这座宫殿，往北那片暗礁里有我备好的船。”

“相信我。”

她的心动了一下，又一下。

那点灰败的空茫从他话里的缝隙中，一点一点被拨开，透出一线光来。

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藏着一根足以置人于死地的尖刺。

她又抬头看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凌疏白望着她应下的模样，唇线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伸手将她从榻上扶起，替她把衣袍一件件拢好，系带拉紧，动作极稳，指尖却在她腰后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凌烬白的寝殿比凌疏白那处宽敞许多，穹顶高阔，四壁嵌满夜明珠，光色冷白，照得整间屋子无所遁形。

楚之棠立在殿中央，并着双腿，脊背绷得很紧。

那枚玉器沉甸甸坠在体内，走动的每一步都磨着穴壁的软肉，酸胀感从下腹漫开来，连带着腰也发软。

她很想并膝蹲下去缓一缓，却只能站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凌烬白斜倚在榻上，一手支着下颌，长发散在肩后，颜色比凌疏白更深些，近乎墨蓝，垂下来时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

他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她身上，没什么温度：“过来。”

她没有动。

腿根那里被玉壳磨得阵阵发酸，她甚至连挪一步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凌烬白的耐心极薄。

他从榻上起身，跨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往榻边一带。

她踉跄着被拖过去，背脊撞上被褥的瞬间，他已经压了下来，一手扯住她前襟的系带，往两边狠狠一撕。

布帛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殿里格外刺耳，她胸前的肌肤露出来，被冷气激得微微紧绷。

他的大手覆上来，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缩。

那双手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揉过锁骨，又落向腰际，力道很重，揉捏得毫不怜惜。

她发出细弱的抗拒声，脊背往榻里缩，他却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小腹，指尖贴着皮肤往下去。

就在指腹即将触到那处濡湿的缝隙时，楚之棠猛地抬手，用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