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烬白撑起半，墨蓝的长发垂落在她脸侧，那双狭长的睛眯起来，目光沉冷的审视着她，带着几分被打断的烦躁与不解：“你推我？”

楚之棠没有看他的睛，只是偏过，起伏急促。

楚之棠等的就是这个。

他低看了一她手指间那泛着青的尖刺，再抬时底已经沉了下去：“你疯了？往那地方这东西。”

凌烬白偏朝门的方向看了一，只这一瞬，手上的钳制松了半分。

尖刺破开的极轻，凌烬白只觉指腹刺痛了一下，低去看时，那青紫已经顺着刺往血里渗。

“我自己来。”

他盯着她，嘴角牵一丝极淡的讽意：“你什么时候有过主动的时候。”

凌疏白，你千万不要事。

圆的端脱时带一小黏腻的，她腰一，几乎撑不住。

她手腕刚抬一半，他的指掌已经扣了上来，一把钳住她的胳膊，力重得她骨节生疼，整条手臂被死死钉在半空。

楚之棠趁下榻，赤着脚往殿门冲，还没跨过门槛，后背便被一只手捞住，两个侍卫将她死死扣在地上。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侍卫的叩门声，隔着一扇厚重的殿门，说的是北境防线的一桩急军务，措辞急切，声音急得像怕误了时辰。

凌烬白反应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她的指尖一旋，壳裂开一半，那截幽青的尖刺了来，冷光在指间一闪。

医师来得很快，背着药箱跪在榻前，掀开凌烬白的手指看了看，脸一沉下去。

她猛地扭过手腕，指尖那截尖刺调转过去，狠狠扎了他扣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指里。

他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甩开她的手，下那枚刺扔在地上，金属落地的脆响里，那幽青在冷白的灯下目惊心。

这一推并不算大，却胜在突然。

她挣扎着抬，前全是凌的人鱼尾与袍角，嘈杂的人声里，她什么也听不真切，只在心底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

殿门被撞开，侍卫涌来，脚步纷，夜明珠的光影被撞得晃不止。

他回对左右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可殿内此刻太静，楚之棠跪在地上，字字都听得清：“毒血分，蔓延太快，若想保命，唯有截肢。”

她转过，趁他仍撑在半空看着她动作，未曾防备的间隙，握尖刺，对准他颈侧狠狠扎下去。

她用力挣扎，肩膀拧动，膝盖起来想去踢他，可他的压制太稳，另一只手顺势住她另一条胳膊，她整个人被压在榻上动弹不得，只能大着，剧烈起伏。

她翻过，背对着他，手指抖着探向自己间，那里还着那枚玉，被她方才的辗转蹭得更了些。

他的脸几乎是立时就白了，拇指着伤，声音沉急的朝门外去：“传医师。”

力气推开他的肩膀。

玉壳落，被她攥在掌心。

她咬着下，指拨开的，一将玉壳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