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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自己也有些气喘。
在床上躺久了不运动,没走两条街,大腿根就累得发酸。188保镖一路给她们撑着遮阳伞,零星几个路人对她们行注目礼,没走远就小声议论:“这两个女的是拉拉?你觉得孩子谁生的……”
“我猜那个大高个是t,矮的是p,但是孩子我肯定是t生的!”
当事人保镖面无表情,只在有人偷拍时出声制止,收获一小撮尖叫。
阮玉棠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虽然她曾被某二本女生表白过,称爱慕她超凡的学识,但她是个钢铁直女好吧!所以当时问了对方一句“对数换底公式是什么”对方便红着脸匆匆跑开。
本是本,博是博,臭二本别妄想碰瓷博士(马上毕业)!
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细汗,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把这累赘带出来,她买东西倒是买爽了,苦了自己这老寒腿。
路边的绿化带里,冬青树叶子被灰尘蒙得发白,死气沉沉地耷拉着。
转过街角,一间装潢素雅的店铺出现在视线里。
白色的外墙,门前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瓣在阴天里显得有些妖异。招牌是木质的,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两个字:郁棠。
阮玉棠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去。
还没等她拽紧手里的牵引绳,原本蔫头耷脑的淼淼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挣脱了她的手,闷头朝那扇玻璃门冲了过去。
“淼淼!回来!”可小姑娘动作极快,已经推开门,门顶的黄铜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咚声。
阮玉棠只好跟了进去。
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和黄油的甜腻气味。
“欢迎光临……”
柜台后面,一个系着亚麻围裙的女人抬起头。
四目相对。
郁堂手里还拿着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在看清来人的那刻,脸上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妈妈!”淼淼已经扑到了柜台边,双手扒着大理石台面,仰着头,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哭腔,“妈妈,我好想你……”
郁堂看着扒在柜台上的孩子,手颤了颤,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抱,可她却注意到站在门边的阮玉棠。
“侯西谭。”郁堂的声音有些发紧,不像曾经那样自然。
阮玉棠站在那里,单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淼淼,过来。”阮玉棠语气不容置疑。
淼淼扭过头,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固执地抓着郁堂的裙角不肯松手。
郁堂的手指在围裙上绞了绞。她把对方当成唯一的挚友。可直到那次,她才知道,这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女人,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利用她接近陆家,摧毁陆家。
她们之间的友谊,早就被那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砸得粉碎。
“你带她来干什么?”郁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向我炫耀吗?”
她试图把淼淼留在身边。可谢容与带人来的时候,那副居高临下、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她争不过,也抢不回。
“路过。”阮玉棠走过去,将淼淼从郁堂身边扯开。
“你放开我!我要妈妈!”淼淼挣扎起来,小手在空中乱挥。
“她不是你妈,你妈早死了。”阮玉棠咒起自己也毫不留情,没什么耐心地拍了一下孩子的手背,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再闹,今天晚上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