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大半夜突然有人开门进来，贺亭知以为家里进贼了。

他惊醒睁眼，看着那个披头散发的白影从门口一声不吭飘到床边，走近了，才发觉是沈沐雨，他惊魂未定松一口气，坐起来摁亮床头灯。

凌晨两点半，这真的很吓人。贺亭知问：“你怎么来了？”

“查岗。看看你有没有偷人。”

“我偷什么，”贺亭知笑了，“姑奶奶，你别贼喊捉贼。”

床头灯不算太亮，光线柔而暗淡，贺亭知有些看不清沈沐雨的脸。他掀开被子，抬手牵住沈沐雨的手腕：“怎么了？”

沈沐雨站着不说话，他又问：“这么晚，你怎么来的？”

“开车。”

贺亭知一愣：“车停在楼下了？”

“嗯。”

“被拍到怎么办？”

“拍到就拍到吧。”沈沐雨语气淡淡，无所谓，“拍到就公开，跟你领证去。”

贺亭知停顿半秒，伸手去拿手机：“我现在联系狗仔过来拍照。”

沈沐雨压眉瞪他一眼，贺亭知手机拿起来又放下了。

他笑一声，扯扯她的手，沈沐雨踢掉拖鞋爬上床，贺亭知把她搂进怀里，低头贴贴她的脸颊。

感觉她心情不太好，不过贺亭知没多问，只是多动症似的动手动脚。拨开她挡脸的头发，摸摸耳垂，捏捏脸颊肉，没半分钟，把沈沐雨摸恼了，骂他：“你烦不烦啊？”

贺亭知低笑：“烦我还来找我？”

沈沐雨起身：“那我走。”

“哎，”贺亭知一把抓住她，“回来，我不弄了。”

月色透过窗纱洒在地板上，贺亭知抱着沈沐雨，这次他老实了，一声不响陪她发呆。

过了一会，听见她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我现在跟你分手……”

“不行。”

“……”沈沐雨默了默，“我是说如果。如果懂吗？我话都没说完，你再打断我说话我就扇你。”

贺亭知：“好。”

沈沐雨重新说：“如果我现在跟你分手，很多年没联系，后来你认识了别人，跟别人订婚了。你……又怎么了？”

贺亭知欲言又止，摇头：“没事，你继续。”

沈沐雨苦大仇深盯着他，脸色很差，觉得没劲：“算了，不说了。”

“说说说。”贺亭知抱着她哄，“我跟别人订婚了，然后呢？”

“然后……有一个场合，你又遇见我了，而且以后还有很多场合要见面。”沈沐雨说，“如果你……那时候还是很喜欢我，你觉得你会继续跟那个人结婚，还是取消婚约来找我？”

沈沐雨说完，贺亭知像被人毒哑了，卧室里静得出奇。

两三秒后，沈沐雨不耐烦地“啊？”一声，贺亭知立刻也“啊？”一声：“我能说话了？”

沈沐雨：“说啊！”

贺亭知想了想：“我觉得你不讲道理。”

“你给我的未来虚构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又强迫现在的我做选择。”贺亭知说，“我压根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跟她发生过什么，还有为什么会跟她结婚。你让我选，我当然会选你，因为现在的我只喜欢你。可如果我这样回答……”

贺亭知言语停顿，沈沐雨抬起眼睛。

“……我又害怕，你会真的跑去找他。”

卧室里静得出奇，沈沐雨问：“谁？”

“我不知道，这要问你了。”贺亭知垂眸看她，反问道，“他是谁？”

沈沐雨表情没什么变化，半晌，淡淡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没意思：“没有谁，你想多了。剧本剧情而已。”

她抬起手臂，轻轻环住贺亭知的脖子：“做吧。”

湿热嘴唇凑近，他们都不说话了。贺亭知闭眼喘息，手掌抚摸她的后背。

沈沐雨今晚穿了一条白绸吊带裙，油滑柔软的绸缎料子，腰肢温润起伏着。贺亭知扶着她腰侧，后颈一点冰凉，是她手腕的翡翠镯子。

他吻她嘴角，低声问：“明天没有工作？”

“明天休息。”沈沐雨隔着睡裤捏他，“今天很晚了，不折腾你了。你在上面吧。”

难得她犯懒不想动，贺亭知把她压在身下，从耳朵慢慢吻到肚脐。

沈沐雨沉默平躺，随便他抱着她又亲又舔，贺亭知抚摸她的大腿，分开她并拢的膝盖，腿心张开，他下意识埋头想吃，沈沐雨却突然说：“用手吧。”

贺亭知“嗯”一声，起身去卫生间洗手，回来把手指送进她的阴道。

刚洗过的手指湿而凉，指腹触碰肉壁，沈沐雨躺着没反应。

贺亭知抬眸看她一眼，没说什么，手指徐徐揉弄着，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尖。

沈沐雨的手臂平放在身侧，贺亭知摸到她的手，轻轻扣住她的指缝。中指摸到她阴道前壁凸起的位置，一边快速打圈，一边用拇指摩擦她的阴蒂，贺亭知手法很好，手指修长，筋骨分明，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现在轻易就能让她高潮，果然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