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沙哑的低哼。

他的大腿绷得很紧，额头上，大颗大片的汗珠正顺着刀疤的边缘往下滴。

“哥哥。”

坐在旁边的少年拉下了大大的兜帽，那双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紫色微光的丹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很痛吗？需要……小一帮你吗？”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但程一帆能看到，那张好看的薄唇微微抿着，分明是在憋着笑。

“闭嘴。”

程一帆有些暴躁地抓过手边的一张老旧纸质地图，展开。他试图用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味道已经出来了哦。”

小一凑了过来。

在狭窄、充满了柴油味和皮革味的封闭空间里，由于温度升高和衣服摩擦，程一帆身上那股温热、有些甜腻的奶香气正迅速变得浓郁。它完全压过了衣服上原本该有的去味喷雾的气息。

“衣服湿了。”

小一伸出一只细嫩的指头，在程一帆那紧紧扣住防穿刺护甲的胸前戳了一下。

“唔！”

这一指头正中靶心。

程一帆整个人受惊般地猛地弓起，腰部的肌肉狠狠一抽，手里的地图被撕拉一声扯破了一角。

巨大的快感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从那颗乳头上炸开。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顺畅地突破了衣服的布料阻碍，在迷彩战术衬衫的表面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小混蛋……你在逼我……”

程一帆看着少年的眼睛。他的眼神有些发红，那里面藏着由于一夜没能发泄而积累下来的焦躁，还有那种被一个异种在身体和理智上反复蹂躏的、属于男人的屈辱与愤怒。

“我没有呀。我是看哥哥太辛苦了。”

小一在黑暗里微微撅了撇嘴，他拉过一旁那个黑色的小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大叠干净的医用棉。

“在这里，别人看不到的。这辆车……是最安全的。外面的人都在清理那些脏东西，没人会进来。”

小一的身体有些顺从、柔软地蹭了过去。

他的手掌贴在程一帆因为极度紧绷而滚烫的侧脸上。

“我帮你，好不好？把多余的……弄出来。不然，一会儿到了前线，哥哥连枪都拿不稳了呢。”

程一帆死死盯着少年。

车身又是一个猛烈的颠簸。这一次，他的腹股沟因为护甲的压迫而传来了一阵极为异样的空虚和摩擦。昨晚那股在后穴里残存的欲火，似乎在一瞬间死灰复燃，烧得他小腹下方那根隐藏在紧绷军裤里的器官突突直跳。

体力在流失。

他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冷风一吹，贴在胸前，像是一层黏糊糊的冰。

“……过来。”

终于，他沙哑地、屈辱地下达了许可。

这是一种在生理极限制约下不得不做出的、彻底向本能和共生怪物妥协的选择。

小一露出了得逞后的灿烂笑容。

他没有丝毫耽搁。少年跨坐在了战车的金属座椅上。由于空间逼仄，他的双腿只能亲密地环绕在程一帆强壮的大腿两侧。

少年的双手灵活而迅速。

“哧啦——”

是战术防穿刺护甲上的粘扣被扯开的声音。

紧接着，程一帆那件深灰色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四颗，露出了他由于过度饱满而在两边有些变形、在重力作用下有些微微往下垂的硕大胸肌。

那两颗被涂了药、呈现出一种妖艳深红色的乳尖正暴漏在昏暗、微凉的空气里，由于不适而疯狂地颤动着，顶端正一滴滴、极缓慢地往下流淌着有些粘稠的淡黄色汁液。

“真好看……”

小一发出一声有些满足的低语。

他没有立刻用嘴去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