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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重现(微H)(7/7)

身体带来的、极度淫靡而扭曲的极乐深渊时,外面,第一声变异生物的咆哮,和沉重的12.7毫米口径重机枪扫射的声音,在暴风雨过后的荒野上,突兀地炸响。

基地地下。

圣殿那高大、有些阴暗的教区内。

沈丘穿着一件名贵的呢子大衣,在这个破旧、有些返潮的通道里走得十分小心。他的两名身强体壮、全副武装的保镖紧紧跟在后面,手一直放在腰间的枪套上,警惕地看着那些躲在棚户阴影里、用有些干枯的眼神盯着他们的难民。

“郭军师,你们这教区,建得倒是有模有样。”

沈丘打量着两旁那些用碎木板搭建的拱门,还有上面用红色油漆画着的、有些抽象和古怪的徽记。

“只是……”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神色平静、甚至有些不沾凡尘的白袍军师。

“在这废土上,不宣扬怎么去种地和造子弹,反而整天让大家在神像下面磕头。程统领要是哪天脾气不好,不怕这些信徒反了?”

郭不尽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手中的羽扇有些温和地在身前摇了摇。

“沈先生说笑了,乱世人心思安,给他们一个不用思考、只要顺从就能得到庇护的‘主’,这正是我们在高层为统领大人分忧的微末手段。不然,那些没有力气出去跟丧尸拼命的孤儿寡母,每天在基地里哭闹,也是件麻烦事。”

他的语调很慢,一字一句,都在彰显着他的无私与清醒。

但在宽大的衣袖下,他的右手正隐秘地按着自己的腹股沟。

岁岁这个小东西,由于刚才吃了一大批重伤员身上的死肉,此刻正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消化、重塑。他那件白袍内侧贴着他臀部的部分,此刻正因为那种由肠壁被扩张、填满而产生的异样水液而有些黏糊糊的。

每走一步,他都需要花费极大的意志力,不让自己的腰胯呈现出那种被操得发软的姿势。

“说的也是。”

沈丘有些不置可否。他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跟郭不尽讨论哲学问题。他只是不相信程一帆能这么痛快地答应那个“联合哨所”的驻军方案。

他需要借着“参观教区”的名义,来探一探这个最近风头最盛的Z基地的虚实。

“那……那是……”

就在穿过圣殿的一处外墙长廊、即将到达后面的教众宿舍时,沈丘在一次随意的瞥视中,身体突然猛地一僵,整个人僵在了长廊的石柱旁。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教众食堂的空地上。

那里,正有十几个年轻、健壮的士兵正在搬运一箱箱沉重的、刚刚从仓库里调拨出来的军火弹药。

而其中一个正抱着一箱20公斤重、散发着刺鼻黄油味的弹药箱,走得步履生健、满头大汗的年轻防卫队员……

他的那张脸。

沈丘哪怕是在梦里都不会认错。

那是昨天下午,由于在城防战中被变异丧尸的利齿在腹部直接撕开、连里面的脏器都有些流出、由H基地军医亲自诊断为“当场死亡,不具有抢救价值”的濒死重伤员!

当时那个年轻人的半边身体都已经被黑血洇湿了。他死前那阵阵短促的、像是在喉咙里灌了水的惨叫声,到现在还让沈丘有些心底发毛。

可是现在。

这个家伙。

这个本该在昨夜被埋进废墟、或者被当做垃圾一样烧成灰烬的家伙,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阳光下。

他正跟旁边的同伴有些粗鲁地开着玩笑。他那件紧绷的战术背心下,原本应该存在一个致命贯穿伤的腹部,平坦、紧实,甚至在动作间露出了一小块小麦色的腹肌,上面除了一道有些发红的、像是被野草划过的新皮痕迹外,没有哪怕是一厘米的疤痕。

“这……这不可能……”

沈丘的嘴唇有些哆嗦。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那个由科学和废土生存法则构建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从中间彻底切开。

“沈先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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