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又轉回來：「那你至少告訴我，你畫了我多少幅？」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從腦海裡趕走。

「那是因為油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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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笑得更開心了。

Alessio想了想：「素描有二、三十幅吧。」

Cher的心得很快。

Alessio把畫板舉，躲開她的攻擊：「等畫完再給妳看。」

「是因為每次看著妳，我都有一種衝動，想把這個畫面永遠留下來。」

「那明天早上我！」他興奮地說，「我給妳法式吐司！」

「誰？」

Cher窩在沙發上看書，Vincent抱著她閉目休息。Damien去台上曬太陽，說是「補充維生素D」。

「因為你火開太大。」

「還不夠。」他認真地說，「我想畫一百幅。一千幅。把妳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姿態都記錄下來。」

「為什麼？」

「那些畫太私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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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怎麼什麼都怪我火太大——」

「是因為我想畫。」

「私密？」她歪頭，「畫的是我，怎麼會私密？」

Cher的臉紅了。

「真的。」

Alessio坐在角落的畫架前，手裡拿著炭筆，正在速寫什麼。Cher好奇地走過去，想看他在畫什麼。

她不知該怎麼回應，只能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把臉埋進他的。

「我的養父。還有Isabella。」

那些畫……

為了一些雞蒜的小事互相吐槽。沒有黑幫老大的威嚴，沒有商業帝國的壓力，只有最普通日常的、最溫馨的相處。

「我畫妳，不是因為紀念，不是因為妳要求。」

「……他上次法式吐司，」Alessio又開了，「把廚房得像災難現場。」

「確定。」她笑著點頭，「就算是炒也沒關係。」

「難得來度假，總要去外面走走。」他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約會嘛，總要有點儀式。」

有些是她睡著的樣，有些是她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的樣，有些是她……

「養父是在他去世後畫的，算是紀念。Isabella是她要求的，她想要一幅我親手畫的肖像。」

「不想自己煮了？」Cher問。

「你……」她不知該說什麼，「你太誇張了。」

「總之不給妳看。」他說，「這是我的私人收藏。」

傍晚，Damien提議去山下的小鎮吃晚餐。

「Alessio……」

他提到Isabella的名字時，語氣很平靜，沒有刻意迴避。

「妳確定？」Vincent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

「嗯？」

他看著Cher，神很認真。

「小氣鬼。」Cher哼了一聲，轉走開。

「你每次都這樣說。」她嘟起嘴，「然後畫完就藏起來，不讓我看。」

「我看到路上有家餐廳，評價很好。」他說，「晚上去吃飯？」

「我是認真的。」他放下炭筆，站起，走到她面前，「妳知嗎？在遇見妳之前，我畫過的人像只有兩幅。」

下午的時光很悠閒。

「不准看。」他用手擋住畫板。

她驚訝，「這麼多？」

「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他在她耳邊輕聲，「讓我抱著就好。」

Alessio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但妳不一樣。」

Alessio低低笑了一聲，伸手環住她的腰。

「下次Damien早餐，」她說，「我想看看。」

「那我更要看了。」她伸手去搶。

「你太會說話了。」她的聲音悶悶的，「每次都把我說得不知怎麼辦。」

「還沒畫完。」

「畫的是我嗎？」

Damien的睛亮了起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