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該的，」Stefan說，「她是Finn的妹妹，就是我的家人。」

三個男人沉默了一會，各自品酒。

Stefan先打破沉默。

「說實話，」他說，「一開始我很擔心。」

「擔心什麼？」Vincent問。

「擔心Finn會把所有重心放在Cher身上，」Stefan坦白，「他們失散了十二年，重逢後的感情很深。我怕他會為了她，忽略其他一切。」

Vincent點頭：「我也有同樣的擔心。」

「但事實證明，我們都多慮了，」Stefan說，「Finn清楚自己的位置。Cher也是。」

「親情歸親情，」Alessio接口，語氣平淡，「回去之後，她有我們。」

Stefan放下酒杯，語氣從閒聊轉為正式。

「既然話說到這裡，」Stefan說，「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趁你們都在，不如直接談。」

Vincent微微坐直了一些。Alessio沒有動，但眼神變了。

「Finn和Cher是兄妹，」Stefan說，「這條血緣，把Volkov和Moretti、Rossi連在了一起。但血緣是感情，不是組織。」

「你想把它變成組織，」Vincent說。

「我想把三個家族的關係，」Stefan說，「從親戚變成盟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Alessio率先開口：「繼續。」

Stefan站起來，走到書桌前，從暗格裡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夾，放在三人之間的矮桌上。

「我讓人做了一份初步分析，」他說，「三個家族的版圖，重疊的部分極少，互補的空間極大。」

他翻開第一頁。

「Moretti在西岸的根基深厚，拉斯維加斯、洛杉磯、舊金山。物流通道、娛樂產業、實體經營，」他看向Vincent，「這是你們的核心優勢。」

Vincent沒有表情變化，但沒有否認。

「Rossi的帝國在南美，同時在歐洲和中東有廣泛的觸角，」Stefan轉向Alessio，「國際網絡、資源流通、藝術品市場的地下管道。你的版圖是跨洲的。」

Alessio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Volkov在東岸，」Stefan說，「金融系統、政商關係、資本運作。我們擅長的不是你們那些，而是讓那些東西乾淨。」

這句話讓房間裡的空氣微微凝結。

Vincent第一個接話：「你的意思是，建立一個正式的合作框架。」

「聯合投資基金，」Stefan說，「明面上是跨國投資平台，覆蓋房地產、科技、藝術品、能源。暗線上，三個家族的共同利益，都可以通過這個平台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