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刻表態。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這是初步意向，」他說，「具體條款，回洛杉磯之後再談。」

「當然，」Stefan說，「今天只是方向。但方向，我想先確認。」

他看著兩個人：「Moretti、Rossi、Volkov三家結盟，你們怎麼看？」

Alessio第一個回答。

他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兩人看了一眼中央公園的綠蔭。

「Cher的哥哥在你這裡，」他說，「她信任你。這比任何商業條款都重要。」

他轉過身：「我同意。」

Vincent放下酒杯。「同意方向，」他說，「細節另議。」

Stefan微微點頭，這個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Vincent Moretti從不會在沒有完全掌握的情況下做出最終承諾，但「同意方向」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已經等於九成。

三個男人碰杯，一飲而盡。

「還有一件事，」Stefan說，「關於Finn和Cher的安排。」

「Finn說會每個月去洛杉磯，」Vincent說，「我們歡迎。」

「Cher假期的時候也可以來紐約，」Stefan說，「但不會太長，最多一週。」

「以後定期見面，但不會像這兩個月這樣，」Stefan說，「對所有人都好。」

「而且，」Stefan看著他們兩人，語氣不同於先前談合作時的理性冷靜，多了一絲鄭重，「Finn和Cher的事，三家共同守護。」

Vincent點頭。

Alessio也沒有說話，只是端起空了的酒杯，朝兩人微微一舉。

三個男人心知肚明，從今天起，這不僅是兩個孩子的重逢，而是三個帝國的交匯。

晚餐時，Stefan準備了豐盛的送別宴。

實際上是主廚準備的，但Nikolai堅持說開胃菜的擺盤是他的功勞。

「Cher，」Stefan舉杯，「很高興這個暑假妳能來。」

「妳隨時都可以回來，」Nikolai說，「這裡永遠是妳的娘家。」

Cher笑了，眼眶卻紅了：「謝謝你們。」

晚餐後，該出發了。

Vincent安排了私人飛機，夜航回洛杉磯。

Finn陪Cher到門口，兩個人抱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不要哭，」Finn說，但自己的眼眶也紅了，「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我會想你的，」Cher哭著說。

「我也會想妳，」Finn說，「每天都想。」

最後還是Damien走過來，一手圈住Cher的腰，把人從Finn懷裡撈了出來。

「再不走，飛機要起飛了，」他說，語氣像在催遲到的小孩，「Finn又不會跑掉。」

Cher上車前回頭，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