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睡著了??」

「Nikolai。」Stefan的聲音帶上了警告。

「好吧好吧，」Nikolai嘆氣，「那我們就忍一晚上。」

結果那一晚上，兩個人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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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

接下來的兩個月，Volkov宅邸變得熱鬧非常。

Cher每天晚上都跑去五樓找Finn，說「我想跟哥哥睡」。Finn無法拒絕妹妹的撒嬌，兩兄妹像小時候一樣擠在一張床上，聊天聊到睡著。

Stefan和Nikolai被晾在四樓主臥，夜夜難眠。

於是他們開始執行「偷渡」計劃。

凌晨兩三點，確認兄妹都睡熟了，就輕手輕腳地進入Finn的房間，把他抱出來，帶回四樓主臥。「吃飽」之後，趁天亮前把Finn送回五樓。

Finn迷迷糊糊，有時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早上醒來渾身痠軟。

「為什麼我每天早上起來都腰痠背痛？」Finn曾經質問。

Nikolai一臉無辜：「可能是床太軟了？」

Stefan面不改色：「你該多運動了。」

與此同時，西岸的三個男人也坐不住了。

他們叫不回Cher，打電話威脅、撒嬌、發脾氣都沒用。Cher只說：「我要陪哥哥，你們自己來找我啊。」

於是他們開始厚著臉皮輪流飛來紐約「拜訪」。

管家後來在日記裡這樣寫道：

「最近夜間走廊的腳步聲明顯變多。我選擇不過問。」

「早餐時，所有人都有黑眼圈，但都說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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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暑假結束前，Cher終於要回加州了。

Vincent、Damien、Alessio三個人親自來接她。

臨走前，Cher抱住Finn，久久不肯撒手。

「哥，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Finn說，雖然表情依然冷淡，但抱著她的手臂收得很緊。

「你要常常打電話給我！」

「好。」

「還有視訊！」

「好。」

「還有寄禮物！」

「……好。」

「還有——」

「Cher，」Vincent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無奈，「我們該走了。」

Cher不情願地放開Finn，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好幾眼。

「我每個月都會去看妳。」Finn再次承諾。

Cher笑了，跑過去又抱了他一下：「說定了！」

看著Cher離開，Finn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Nikolai走過來，環住他的肩：「捨不得？」

「……有一點。」

「那以後我們經常去加州，」Nikolai說，「反正那三個也經常來紐約蹭吃蹭喝。禮尚往來嘛。」

Finn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Stefan也走過來，站在他另一邊。

「走吧，」他說，「回家。」

Finn點點頭。

三個人並肩離開，曼哈頓的陽光燦爛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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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

窗外，紐約的夜空開始飄起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