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幅畫。

她也是他們的。

他告訴自己擁有她的三分之一也好過完全失去她。

不只是你的。

他接受了這件事。他每天都在說服自己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因為她是真實的。是溫熱的。是活生生的。

從這個距離，他可以看清她臉上每一細小的絨，可以看清她睫投在臉頰上的陰影，可以看清她微微張開的嘴上那一點淡淡的光。

但此刻，她躺在他的畫室裡，穿著他為她挑選的衣裳。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向下，過她的下顎，過她的脖頸。

他向她走去。腳步很輕，像是獵者接近獵。

這個念頭像一針，準地刺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他俯下，嘴湊近她的耳邊。

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幅畫都。

「咔噠」一聲，落了鎖。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連他自己都到陌生的弧度。

「今天...」他的嘴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呼灼熱。「......我不想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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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ssio直起。

他的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那是他壓抑了很久的東西。從他在拉斯維加斯第一次看見她的那個夜晚就開始壓抑的東西。

像是獵人終於逮住了獵，野獸終於要獠牙。

Vincent。Damien。

她沒有醒。

妳知我是什麼人嗎？

他告訴自己這樣已經很好了，已經足夠了，已經比他曾經奢望過的任何未來都要好了。

Alessio凝視著她。

他最後看了一窗外的太平洋，然後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

門在他後關上。

海風從窗，動她的髮絲，也動她上的輕紗。橘紅的絲綢像火焰一樣翻湧，在她上燃燒。

讓妳只看見我，只想著我，只屬於我。

你們不知我有多想把妳鎖起來。

這樣睡在我面前。

「Mi amor。」

Alessio伸手，他的指尖懸在她的臉頰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你們不知我忍住了多少次想把妳藏起來的念頭。

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在貴妃椅旁蹲下，視線與她的睡顏平齊。

她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下意識地往他蹭了蹭，嘴裡糊地喃喃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他的指尖終於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像一片羽。

那個笑容很淡，卻帶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你們不知每次看見妳和他們在一起，我心裡有一頭野獸在咆哮。

他抱著她，走畫室，穿過灑滿陽光的走廊，推開自己臥房的門。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鎖骨上，受著她每一次呼時輕微的起伏。

但是...

此刻，她只屬於他。

她依然沒有醒。呼依然綿長。睫依然靜止。

妳知我在想什麼嗎？

用他擺放的姿態，在他的注視下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