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ssio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慢慢收起。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Rodrigo，查一下Pepperdine藝術史的教授??對，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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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保鑣休息室

晚上十點，Nico和Dante在一樓的保鑣輪值室換班。

「今天撐住了？」Dante問。

「勉強。」

「哪個環節最難？」

「塗護唇膏。」

「我也是。」Dante痛苦地捂住臉，「她為什麼要對著後視鏡塗？為什麼要塗那麼慢？」

Nico沒回答。

「還有紮馬尾那下，」Dante繼續哀嚎，「她抬手的時候領口??」

「閉嘴。」

「我只是陳述事實！」

「陳述事實也會被調去阿拉斯加。」

Dante立刻閉上嘴巴。

沉默了一會，他又開口：

「話說，那個教授怎麼處理？」

「Alessio先生叫Diego處理了。」

「哦，那沒事了。」Dante靠回椅背，「話說回來，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教授為什麼看她？」

「真的不知道。」

「她以為是自己臉上有東西？」

「對。」

「??」Dante沉默了三秒，「這種天真到底是怎麼養成的？」

「被保護得太好。」Nico說，「從八歲開始，她身邊所有有威脅的東西都被清除了。她看到的世界是乾淨的。」

「所以她才不懂。」

「對。她不知道男人看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因為她身邊的男人看她都是那種眼神......她習慣了。」

「??那三個人看她的眼神？」

「對。」

Dante想了想。

「所以她覺得被男人盯著看是正常的？」

「正常，而且理所當然。」Nico說，「她從小就是這樣被看著長大的。」

「難怪她搞不懂為什麼那些男生要接近她。」

「她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像她的三個男人一樣，看一看，不會真的怎樣。」

「??天真得可怕。」

「不是天真。」Nico難得說了一句長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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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深夜統計

「說真的??」

夜班時，一個年輕保鑣忍不住問：「這些年被調走的人到底有多少？」

Dante和Nico交換了一個眼神。

「暗哨被調離的??我知道的就有三十多個。」Dante說。

「三十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