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後來拿到了一筆莫名其妙的獎學金，條件是轉學去東岸。」

「??所以他被用獎學金『請』走了？」

「好聽點叫資助他追求夢想。」

年輕保鑣沉默了。

「她知道這些嗎？」

「不知道。」Dante說，「她只知道有我們兩個跟著，不知道暗中還有多少人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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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出

清晨七點，Nico站在莊園門口，等著接手早班。

二樓的窗戶打開了，Cher探出頭，對著海面伸了個懶腰。

晨曦從她身後灑落，把Point Dume和太平洋染成一片金色。

她的長捲髮在晨風中飛舞，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Nico立刻低下頭，盯著地面。

「Nico......」

她在樓上喊，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今天早餐想吃草莓鬆餅！要很多很多草莓！還有鮮奶油！」

「好的，小姐。」

「還有，」她壓低聲音，帶著點狡黠，「Vincent說我最近甜食吃太多，不准Elena做甜的。你幫我跟她說，不要理他，照做就好，我會偷偷吃。」

「??」

「拜託啦~」她拉長了尾音撒嬌。

Nico面無表情：「我轉達。」

「你最好了！」

她縮回窗內。隱約聽到裡面有個低沉的男聲說了什麼，她笑著回：「沒有啊，我沒幹嘛——」

窗戶關上。

Nico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走向廚房。

「Elena女士，小姐要草莓鬆餅。」

「知道了。可是Vincent先生說不讓她吃甜的？」

「她說不要理他。」

Elena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做一份小的，少放點糖。」

「??」

「她從小就這樣了。」Elena笑著搖頭，「那三個男人嘴上說管她，每次她一撒嬌就全投降。」

Nico沒說話，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Dante正好過來換班。

「今天開局如何？」

「她穿了那件吊帶睡裙。」

「??哪件？」

「就那件。肩帶會滑下來的那件。」

Dante的腳步頓了一下。

「我可以請假嗎？」

「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昨天已經請過了。」

Dante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這份工作真的太難了。」

「習慣就好。」Nico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至少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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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尾聲

「Dante。」

「嗯？」

「你說，當Cher小姐的保鑣，到底算好還是不好？」

Dante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