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進？」

「我是創始會員。」他牽起她的手，語氣隨意，「這裡有一半的錢是Moretti投資的。」

門口的兩個保鏢看見Damien，立刻低下頭。

「Moretti先生。」

「嗯。」

Damien帶著她走進去，一路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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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比想像中更奢華。

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暖色的燈光灑在深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氣息，混著若有似無的爵士樂。

不是那種嘈雜的夜店，而是真正的紳士俱樂部。

來的人都是西裝革履，女伴們穿著華服，低聲交談。

Cher認出了幾張臉孔，政客、富商、好萊塢的製片人。

「這裡的人都是……」

「LA的頭面人物。」Damien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帶著她往裡走，「一半是生意人，一半是我們這邊的。」

「這邊」指的是黑道。

Cher沒有追問。

她跟著Damien穿過大廳，沿途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

「Damien，好久不見。」

「Moretti先生，最近生意如何？」

「這位是？」

Damien的回應永遠簡短俐落。

「還行。」

「老樣子。」

「我老婆。」

每次說到最後三個字，他的手都會不自覺收緊，把Cher往自己身邊帶。

那些人的視線在Cher身上停留一下，然後識趣地移開，不敢多看。

Cher想，這大概就是Damien在外面的樣子。

不是在家裡那個搶她遙控器、偷吃她零食的幼稚鬼，是讓人不敢直視的二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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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進最裡面的VIP包廂。

包廂很大，三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大廳，沙發是黑色真皮的，茶几上擺著已經開好的紅酒。

「坐。」Damien帶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倒了兩杯酒。

「這裡平常都是你來談生意的地方？」

「有時候。」他把酒杯遞給她，「但今天不談生意。」

「那今天是？」

「約會。」他挑眉，「帶老婆出來見見世面。」

「……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

「妳見過的是Vincent的世面。」他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她肩後，「今天讓妳見見我的。」

Cher抿了一口酒，看著落地窗外的大廳。

那些人都在觥籌交錯，但偶爾會有人抬頭往這邊看一眼，然後迅速收回視線。

「他們為什麼一直看這裡？」

「因為想知道我帶來的女人是誰。」

「好奇？」

「一半好奇，一半??」Damien頓了一下，語氣淡了，「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妳對我重不重要。」他看著她，眼神忽然認真起來，「如果不重要，就是個可以利用的弱點。如果重要，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膽子招惹。」

Cher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的。

這個世界很危險，他們的男人都有敵人。

「那你還帶我來？」

「因為妳是我老婆。」Damien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把一縷碎髮別到她耳後，「遲早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妳是Damien Moretti的女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誰敢動妳，我滅他滿門。」

Cher看著他。

落地窗外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他的眼神很沉，像是深不見底的海。

不是平常那個會對她撒嬌耍賴的男人。

是Moretti的二當家。

是骨子裡的街頭野狗。

「你說這種話，」她輕聲說，「是想嚇我嗎？」

「不是。」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是想讓妳知道，我會保護妳。」

「我知道。」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