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認真。」Damien已經興致了，「我們三個輪，一人一天。給她一張……閨體驗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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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有三個男朋友。」她說，「這種話我怎麼講？她們會覺得我在炫耀。」

第二個：Damien。

「閨體驗券。」Vincent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表情難以形容。

1. 聊近況

「她們聊的東西我都聽不懂。」她咬了一馬卡龍，「什麼暗戀學長啊、約會被放鴿啊、前男友是渣男啊。我完全沒辦法參與。」

Cher想了想。「上禮拜被Damien氣到。」

「聊近況。」Alessio點頭，收起紙，端正坐好，「最近怎麼樣？」

「所以妳都憋著。

「所以……」她看著對面的男人，「你今天是我的閨？」

他在演閨會有的反應。

「對。」Damien點頭，「籤決定順序。誰到誰先上。」

笑完之後，她們真的開始聊天。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緻的三層點心塔上。馬卡龍、司康、手指三明治，每一樣都擺得像藝術品。

Vincent和Alessio換了一個神。

而籤的結果是，

Cher盯著那張紙，嘴角了一下。

第三個：Vincent。

第一個：Alessio。

「……什麼？」

Cher說起學校的事，說起那些對她客客氣氣的同學，說起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像個外星人。

2. 抱怨男朋友

「你認真的？」

「就……你們啊。」

她忍不住笑聲。

「呃……還好？」

「太過分了吧！」Alessio皺眉，義憤填膺的樣，「哪裡胖了？妳明明很瘦。」

Alessio選的地方是比佛利山的一間私人會所，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展開那張紙，Cher湊過去一看。

二、姊妹下午茶

「今天他是妳閨吐槽的對象。」Alessio說，「跟我沒關係。」

「對吧對吧！」Cher越說越起勁，「而且他自己還吃了我一半的冰淇淋！」

6. 拍照打卡

「真的假的？」Alessio的語氣突然變了，帶著一種刻意的誇張，「他又了什麼？」

「可是他...你的………」

「什麼？」

「你……去查了？」

「程表第五項。」Alessio面不改，「一起罵渣男。」

Cher笑到淚都來了。

她實在忍不住了，笑得趴在桌上。

持有人：Cher

Alessio忍不住笑了。「好，那就這樣。」

「對。」Alessio微笑，從袋裡掏一張摺得整整齊齊的紙，「我有功課。」

「你說得好像很簡單。」

「當然。」Alessio理所當然地說，「我沒有當過閨，但我可以學。」

「閨嘛。」他聳聳肩，「就是會陪她蠢事、聽她講廢話、然後說『真的假的』的那種人。這有什麼難的？」

三張手寫的卡片，上面分別寫著：

於是，在Cher二十一歲生日那天，她收到了一份很特別的禮。

「因為妳的狀況不一樣。」

「閨下午茶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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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端著茶杯，覺得有點不真實。

「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閨體驗券 × 1」

4. 給彼此建議

使用期限：生日後一週內

Vincent沒說話，但也沒反對。

「好吧，」她努力收起笑容，「那我們從第一項開始？」

Alessio沒有說話，只是安靜聽著。

3. 分享秘密

「渣男。」

「而且我也沒辦法抱怨。」Cher繼續說，「我總不能說『我男朋友太黏我了』『我男朋友太會吃醋了』吧？這種煩惱說來，別人只會覺得我矯情。」

「你、你剛才說渣男.....」

不是那種正經的、有目的的對話，而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這個男人，經營著橫跨三大洲的地下帝國，手上沾過的血比她見過的紅酒還多。結果為了當她的閨，認真寫了一張程表。

上面是他的筆跡，寫著：

Damien突然說。

5. 一起罵渣男（如果有的話）

Alessio的嘴角揚起。「那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本來就很簡單。」Damien翻了個白，「我什麼場面沒見過，當個閨有什麼難的？」

下面是三個人的簽名。

Cher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在演。

「他、他說我新買的裙顯胖。」她決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