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憋著……就是沒有人可以說。」

她頓了頓，看著他。

「其實今天這樣還不錯。」

「什麼？」

「就是......」她想了想怎麼形容，「不用擔心說錯話。不用想『這樣講她會不會覺得我在炫耀』『那樣講她會不會覺得我矯情』。」

「因為我都知道。」Alessio說。

「對。」Cher笑了，「你都知道。所以我不用解釋、不用小心翼翼。」

她喝了一口茶。

「原來閨蜜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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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接下來我們來分享祕密。」Alessio看了一眼他的流程表。

「秘密？」

「對，閨蜜之間要分享秘密。」他說得一本正經，「妳有什麼秘密要跟我說？」

Cher托著下巴，眼珠子轉了轉。

「那我跟你說喔，」她壓低聲音，「我有三個男朋友。」

Alessio配合地露出震驚的表情。「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他們三個都超愛吃醋的。」

「然後呢？」

「其中有一個，」她說，「表面上最不吃醋，其實醋勁最大。」

「哦？」

「他每次說『我不介意』的時候，其實都超介意。」Cher看著他，笑得狡黠，「但他不會講，只會在床上.....」

「Cher。」

「嗯？」

「妳在撩我。」

「沒有啊。」她眨眨眼，無辜極了，「我在跟我的閨蜜分享秘密。」

Alessio深吸一口氣。

好，閨蜜。他今天是閨蜜。

「那做為妳的閨蜜，」他努力維持優雅，「我的建議是....」

「什麼？」

「讓那個男朋友學會表達。」

「怎麼表達？」

「比如說，」Alessio的聲音低了下來，「讓他直接告訴妳，他很介意，他想要妳只看著他。」

「……」

「讓他告訴妳，每次妳跟其他人待太久，他都在數時間。」

「……Alessio。」

「讓他告訴妳.......」

「你現在不是在當閨蜜了。」

他笑了，眼底有一點危險的光。

「對，我發現我不太適合當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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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結束，Alessio送她回家。

「今天開心嗎？」他問。

「開心。」Cher笑著說，「尤其是那張流程表。」

「妳要是敢告訴Damien....」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她舉起手，「閨蜜之間的秘密。」

Alessio看著她的笑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下次還想喝下午茶的話，」他說，「不用等體驗券。」

「真的？」

「真的。」他頓了頓，「但我不保證每次都能當好閨蜜。」

「為什麼？」

「因為妳太會撩了。」他說，「而我的自制力，沒有妳想的那麼好。」

Cher縮了縮脖子。

「那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Alessio的聲音溫柔但帶著一絲危險，「妳欠我的，我會討回來。」

她吞了吞口水。

閨蜜，果然不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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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毒舌逛街王

第二天，輪到Damien。

他一早就把Cher從床上挖起來，說要帶她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