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n偏頭看她，「妳愛我們，我們愛妳。有什麼奇怪的？」

Cher沒說話。

Damien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熱，剛運動完帶著一點汗意。

「妳在怕什麼？」

「怕做不到。」她的聲音很小。「怕讓你們失望。」

「失憶之前的妳做得很好，」他說，「而且，如果妳真的不想，我們不會勉強。繼續現在這樣也行。」

「你們不會不開心嗎？」

Damien沉默了一會，然後笑了。「我們當然想回到以前。但讓妳不舒服的話，寧可不要。」

Cher低下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

「我再想想。」

「慢慢想。」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我們等妳。」

Cher離開健身房後，Damien的手機震了。

Vincent：「怎麼樣？」

Damien打字：「她問了。在考慮。」

Vincent：「不要催。」

Damien：「我知道。」

他盯著螢幕，又打了一行：「我快憋死了。」

Vincent：「再忍。」

Damien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頭靠在牆上，閉眼罵了一句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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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Cher去找了Vincent。

她站在書房門口，敲了兩下。Vincent正在看文件，看見她進來，放下筆。

「我想問你一個事。」Cher說，臉已經有點紅了。

Vincent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

「我們以前……在床上也是……四個人嗎？」

她說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起來。

Vincent看了她兩秒，嘴角動了一下，是忍住的笑。

「是。」

「那……」Cher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是什麼感覺？」

「很好。」他說。然後頓了頓，補了一句：「妳很享受。」

Cher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

「我們不會一開始就太多，」Vincent說，手抬起來，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會讓妳慢慢適應。」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我再想想。」

「好。不急。」

Cher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Vincent站在原地，逆著窗戶照進來的光，表情平靜。但他的眼睛裡似乎壓抑著深沉的欲望。

她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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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Alessio的畫室。

Cher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看著他放下畫筆。

「Alessio，你為什麼願意？」

「願意什麼？」他明知故問。

「和另外兩個人……分享我。你不會吃醋嗎？」

Alessio看了她一會。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和她平視。

「不是分享，」他說，「是共同擁有。我完整地愛妳，他們也是。沒有誰多誰少。」

「可是——」

「而且妳看，」他笑了，「我們三個處得很好，不是嗎？這幾天妳一直在觀察。」

Cher愣了一下，原來他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