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刪除之後，她還得意地笑了一下。

辦公室裡的氣氛凝固了。

Cher看著那個畫面，她知道Jessica不喜歡她。

但她沒想到??Jessica會做到這種程度。

「把Jessica叫來。」Sarah的聲音很平靜，但正因為平靜，才顯得更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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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Jessica站在Sarah的辦公室裡，臉色慘白。

Sarah不是一個人。Nathan也在。

他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操作紀錄，表情比平時更冷。

Jessica看到他的時候，腿軟了一下。Sarah是企劃部主管，但Nathan是秘書處的直屬上級，也是總裁特助。他出現在這裡，意味著這件事的性質已經不只是「部門內部問題」了。

「妳能解釋一下嗎？」Sarah把監視器截圖放在她面前。

Jessica看著那張截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我??」

「妳為什麼要刪除Moreau的檔案？」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監視器拍得很清楚，」Sarah說，「妳刪完還笑了。」

Jessica的臉更白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Nathan??」她轉向他，聲音開始發抖，「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Nathan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Jessica，」他的語氣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上個月的考核，我給妳的評語是『建議將更多精力投入本職工作』。」

Jessica的身體晃了一下。

「那是一次提醒，」Nathan說，「妳沒有聽。」

「我??」

「蓄意刪除客戶資料，性質是嚴重違規。」他把手裡的操作紀錄放在桌上，「我會通知人事部走正式程序，但結果不會有懸念。」

「不??不要??」Jessica的眼淚掉了下來，「Nathan，我在這家公司三年了??」

「正因為三年了，」Nathan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妳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Jessica愣住了。

然後她猛地轉向Cher，眼睛裡滿是怨毒，「都是妳！如果不是妳，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Cher被她的目光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都是妳這個狐狸精！」Jessica尖叫起來，「妳搶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妳讓所有人都喜歡妳。妳憑什麼？妳憑什麼！」

「我??我沒有??」Cher小聲說。

她不說話了。Jessica恨她恨到這個程度，她是沒想到的。

「夠了。」Sarah打斷Jessica的尖叫，「保安，請她出去。」

兩個保安進來，架著Jessica往外走。

Jessica還在掙扎，還在叫喊：「Moreau！我不會放過妳的！我——」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了。

Cher站在原地，整個人還有點恍惚。

Nathan走到門邊，停了一下，對Sarah說：「後續手續我來處理。

Sarah點點頭。

他看了Cher一眼，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微微頷首，然後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