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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圈深褐色的括约肌把整根鸡巴箍成了一个死死的环,环里环外两重天……龟头那一截被直肠深处又滑又烫的黏膜裹着,柱身底下那一截被括约肌咬得生疼发麻,偏偏中间那段被两股力道夹在中间来回碾,爽得许延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他这辈子没想过屁眼能是这个滋味。
穴跟屁眼完全两码事。穴是软的、会主动吸的、往里一进去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只又热又湿的手把他整根攥住,从头到尾每一寸都被照顾到。屁眼不一样……屁眼是紧的、硬的、有脾气的。它刚开始像咬人,咬得他龟头发疼,可一旦那圈肉松开了、滑了,那紧就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不让他退、不让他缓、不让他歇的紧。每次他往外拔,括约肌就顺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一路刮过去,像在把他整根往外推;每次他往里捅,那圈肉又反过来从外面往里吞,把龟头送进最深的地方才肯松开。一推一吞,一刮一夹,他动得越久,那圈肉就越是会咬人。
“齁哦哦……你这根东西……怎么进屁眼比进穴还狠……”
沈媚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从乱七八糟的头发和布料之间挤出来,一半闷在里头,一半漏在外头。她的两条胳膊在沙发扶手上摊开,十根手指死死抓着那层布,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几道细白印子,每次许延往里顶一下,她的肩膀就跟着往上一耸,肩胛骨从皮肉下面凸出来两块,像要撑破后背那层薄薄的汗皮。
许延低头看着他俩接着的地方。他的鸡巴从沈媚两瓣屁股中间捅进去,只露出一小截根部还留在外面,那截柱身上全是后穴里带出来的黏液,不是淫水那种清的,是更稠、更白、更腻的一层膜,糊在青筋和柱身交接的缝隙里,每次抽出一截,那层膜就拉成几条细丝连在穴口和柱身上,再捅回去的时候被那股往里顶的力道一挤,“咕叽”一声,连膜带丝全被卷进那个窄洞里,溅出一点落在沈媚的臀缝和会阴上。
许延看着那条被撑得发白、泛着一圈红边的括约肌,喉咙里那股燥意猛地往上顶,两只掐着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头陷进沈媚腰侧那两块软肉里,胯往前狠狠地碾了一下。
“齁啊……!”
沈媚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靠垫边缘,弹回来,又往后拱着屁股把吞下去的鸡巴使劲往自己深处送。她越是这样,许延就越是想动……他不再像刚才那样一截一截地试着来,而是开始整根抽送。拔到龟头卡在口上不怎么出来,再一口气捅到最深的地方,肚皮撞在沈媚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两瓣屁股被撞得往两边摊开又弹回来,和上一下撞出来的印子叠在一起。
“啪……啪……啪……”
他越干越快,越干越重。那圈括约肌被他磨得又红又肿,每次捅到底都紧紧地咬在根部,把整根东西往里吸,吸得他又麻又爽,爽到小腹的皮都在抽。他自己都没察觉地哼出了声……不是喘气,是一种压在喉咙里的、又低又长的声音,像一头终于找着出口的兽。他本来只想慢慢地磨、稳稳地干,可这屁眼太会夹了,夹得他根本稳不住。
他忽然觉得他之前干的那些穴都没这么让他想疯……穴是舒服的,是顺着他的、迎合他的、让他想怜惜的;屁眼是跟他拧着的、较劲的、逼着他往死里干的。他得用力才能动,越用力越爽,越爽就越想用力。
“啪嗒……啪嗒……”
汗水从许延的下巴滴下来,砸在沈媚腰背交界那道凹下去的腰线上,一颗接一颗,在她背上滚成几条亮亮的细流,顺着脊柱的沟沟往下淌,滴进臀缝上端那块软肉上,又在每一次撞击里被两个身体挤开,混着穴口渗出来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齁嗯嗯……许延……你转性了……怎么……突然这么猛……”
沈媚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被撞得往上一跳一跳。她没回头,可肩膀的起伏和腰上那股往后送的劲头已经把她出卖了……她比刚才兴奋多了,声音里那点勾人的余韵又添了一层真正被撩拨起来的、压不住的颤。她也在使劲,用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迎,每迎一下就把自己往后顶得更高,好让那根鸡巴捅到更深的地方,捅到她直肠里那条拐弯的壁上。
“齁……就那儿……对……你别停……齁噢……”
许延听她越叫越放,心里那点残余的顾忌被顶得七零八落。他本来还想着这是岳母、是雪儿的妈、是他做梦都不该碰的人,可现在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把这具身子干透了。
他掐着沈媚的腰,把整根拔到几乎要掉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口上卡着,憋了半秒,然后猛地往里一送,直接顶到最深处那块又软又厚的弯壁上。
“齁啊啊啊啊……!”
沈媚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腿绷直,脚趾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