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齁哦……就是这样……你别妈……你你就……”

“舒……舒服。”他从牙里挤来，声音又低又闷，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她这一把许延钉在原地，卡在最那块上，退不得，想动动不了。他觉到沈媚的在他下微微地颤，那颤跟她刚才调笑时的从容完全不一样，是从骨里渗来的。

“也……也就是这么几天……雪儿不在家……你才……这么疯……”沈媚还在往下说，声音断断续续，“妈也是一回……一回被人……还是被自己的女婿……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去……”

沈媚

“你没有？”沈媚忽然把往后狠狠一送，把那整吞到最，然后死死住，不让他动，“你现在在哪儿呢？妈这几晚你怎么过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许延把牙咬了，没答。他憋着一气了她十几下，每一下都在同一个地方，把那块弯得又麻又。他不想说，说了就好像承认了什么他不想认的东西。可那实在会夹，夹得他咙发、发麻，汗顺着鬓角往嘴里。

“我没有……不你……”许延想反驳，话却越说越。

沈媚的腰停了一拍。停的那一下里，她从咙里发一声又长又细的气音，像被人踩着了开关，然后整条撑着沙发的手臂都了半截，上半趴下去，只用腰和维持着那个被的姿势。

“不嫌。”这次许延答得快。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是假。

“……是不是要笑死人了？一个大男人，有老婆不，偏要岳母的。”

“许延，”她把声音放了一，像真的在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你嫌不嫌妈？妈比雪儿大那么多，结过婚，生过孩，也快没了，还得靠骗自己说能怀上才敢让你。你嫌不嫌？”

许延被她说得脸一阵，可却得更厉害了。他没法否认。因为他就是得比刚才更凶了，凶到沈媚的话被他一一地撞成碎片。

沈媚嘴上喊着让他慢，却一没慢下来。她两只手撑着沙发坐垫把自己往上抬了抬，把腰塌得更低，把撅得更，整个后的朝上对准了他的方向。这样一来，他每一下都顺着重力往里，得更直、更、更顺。她能觉到自己后内的每一寸都被那的东西反复刮过，从到那圈褶被撑开又合拢，撑开又合拢，撑得她连脚趾都发麻。

她故意停在这里，没往下说，只留那半截话挂在空气里。然后她等下一次来的节奏，等到他到底的那一下，才接着往下说：

着地板，肩膀把靠垫撞得歪到一边。她偏过半边脸来，嘴角挂着，镜早就在刚才不知什么时候甩掉了，散的发丝贴在全是汗的脸上，那双跟雪儿有七八分像的睛半睁半闭，尾泛着红，下面一圈挨着一圈的光。

“你……臭小……今天吃错药了……齁……慢一……妈要被你穿了……”

许延受不了了。那圈转起来的时候，整从到被绞着，一圈一圈地绞，一会儿一会儿松，一会儿又回去，像有人在用一绳缠住他整东西然后反复地拧。他掐着沈媚腰的手都在抖，大和小腹的肌一下一下地，腰那里一阵一阵地发酸，酸的后面跟着，的后面跟着一上要冲来的东西。

“慢不了。”许延咬着牙说。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很少在这时候主动开，可这三个字几乎是脱而的，连着他自己都没防备到的一蛮劲。他不但没慢，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骨撞在沈媚的上，把那两白撞得掀起一层又一层浪。

“齁嗯嗯……许延……你告诉我……妈这……舒不舒服……”她故意把声音拖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夹在气里，又又沉，“你就说……舒不舒服……”

她顿了顿，把脸从靠垫里侧来一，用后脑勺对着他，声音却清清楚楚地送过来：“许延，妈跟你说……你知不知你平时是什么样的人？正正经经的，校里那个篮球队队长，雪儿嘴里那个什么都好的对象。可你现在……齁……你现在正在你岳母的，得比谁都上劲。”

“哎呀……”她着气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有赢了之后的得意，“妈还以为你这辈都不会开说这话呢。”

沈媚觉来了。她就是要听那句话，一句就可以把他从"被勾引"变成"自己想的"。她不，也不骂，就用自己的方式他……她开始扭腰。不是那前后送的大动作，而是一慢的、圆的、贴着磨的扭法，腰和同时转，让那圈括约肌像一个拧了又松开的环，一圈一圈地绕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