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挪了一，对准他的，一只手扶着那往下坐。

“不是装的。”沈媚自己接了话，一边说一边把腰拽下来，那弹来，竖在她手心里，，上的黏把她的指沾亮了一小块。她握着，不带技巧地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它今天的状态。然后她抬起腰，把睡裙的下摆一撩，大那片早已透的……她原来没穿内，床上那条暗红的薄纱本不是内衣，就是一条盖在上的装饰。

许延没动。

她笑了笑，站起来，一只手撩了一下自己肩上的发，让那半边卷发从肩膀上下来，整条脖颈和整片锁骨。她这次没去拉那下去的吊带，任凭左边那半边睡裙的往下垂，半只房的边缘，沟被灯光从侧面照来一条的线。

许延的后背撞在床沿上，重心一下塌掉，整个人往后仰倒，摔在沈媚那张铺得很的大床上。床垫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块，他还没来得及撑起来，沈媚已经跨了上来，膝盖跪在他两侧，睡裙下摆到大。

“我没有……”

那圈吞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跟着一沉，两只手撑在他，肩膀微微发抖。她没急着动，让那东西在里面停了一下，受它一寸一寸地把内撑开、撑满，然后抬起看他。

她抓住他的手，往两人合的地方。许延的指尖碰到她的边缘，那里得不像话，被撑得张开一圈，边缘全是被磨来的白沫

“你看，”她一边说，一边把腰沉到最底，整吞到底，压在他上不动，“你说的那个没上环、能怀上的地方，现在把你整都吃去了。你在想什么？你现在有没有想过，我要是真怀上了，雪儿得你叫什么？”

“我来这儿，一来是想你。二来，”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我也想知，我还能不能再当一次妈。这回，得是我看上的男人给的。”

“齁……”

她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摸下去，隔着睡在他两之间。那地方果然已经鼓起来了，隔着布都被她得形状分明。许延呼一滞。

她已经走到他跟前了，站得比刚才还近，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贴上他。

许延的结了一下。他说不话。他的却诚实地往上了一下，把她得“齁”了一声。

许延没答，他被她抓得倒一气。

“许延，”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我跟你说句实话。”

她又坐下去，这次用上了腰的力量，在他上碾了碾。

她退后半步，转过去，背对着他，走到床沿，坐回刚才的位置。她伸手从床柜上抓起一个小瓶，也许是香，也许是别的，对着空气了一下。一很冲的、又重的香压过来，像糖浆混着一烟味，一闻就蹿上鼻，不是雪儿平时用的那清清的香。许延站在门，那香气顺着鼻里接了脑袋，他太突突地。

许延愣住了。他看着她那张化着淡妆的脸，那张跟雪儿有七八分像、却更成熟、更有心、更知怎么让男人难受的脸。

“齁嗯……许延，你摸摸你底下。”

“别问我那是什么，”沈媚把瓶放下，回过来看他，嘴角翘着，“就是用来把你这号人拴住的。你要是现在转去，那你去。我不拦你。”

她手指在他上慢慢画圈，像在等他把这句话咽去。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你要在这屋里个正经女婿？你摸摸你自己里那东西，你现在站我面前，它是不是醒的？”

“你去医院查过没有？你不是之前跟雪儿说……”

“你现在这东西成这样，”她低看着他的，手伸下去一把抓住那隔着布的，“是装的吗？”

许延张了张嘴。他脑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他想起这半个月来每一次去的内，想起那些留在里、洗也洗不掉的痕迹，现在全都变成了一个明确的、有名字的东西。

“我说我生过雪儿就上环了。”沈媚打断他，“那是骗她的。我没上。我这岁数，是不太好怀，但也不是不能怀。”

“我还没有绝经。我一直没跟雪儿说过。”

沈媚撑住，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你别装。你脑里现在就一个念，想。”她慢慢把腰立起来，又坐下去，节奏很缓，“你这东西比脑老实多了。你这半个月的什么，你自己数得过来吗。每天早上趁雪儿没醒，中午她打电话，晚上她洗完澡……你哪次不是这样在妈里面的。”

“你……”

“你有。”沈媚的手顺着廓压了一下，往前推了推，把那块布一个圆凸，“你从走廊走过来的时候，它就醒了。你闻没闻来，我这屋里了什么。"

“你不用说什么。”沈媚的手离开他，往下在他腰两侧，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