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好人，这妈认。自己女儿的丈夫，妈惦记了半年多；半夜爬上来，也不怕被逮着。妈就是个坏女人。可这坏女人现在吃的可是你，你要说一句不要，妈立刻下床。”

她每坐一下，他手掌就本能地拍在她上，一下比一下重，那两被打得愈发

她拉着他的手，往上到自己上。那两团在薄薄的睡衣底下，得发，完了她还不满意，脆自己在一扯，把那层布料扯下去，两团就整个垂来，砸在他手心里。

“什么被……”她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闷在里才看不来。你听，妈就这声音，她也醒不了。”

她跨坐在他腰上，压低了，鼻尖对着他的鼻尖。

一上来就……齁……”

“她睡着了。她打小就这样，天塌了只要不砸在她上就睡得像死了一样。”沈媚把发往耳后一撩，睛在黑里发着光，“你摸摸妈下面，妈自己都要到床上了。你当妈是来找你睡个觉？”

“齁噢……??”

她腰立刻一顿，差坐不住，往后撑着床，把往他嘴里送得更。他一手扶着她背，一手还着另一边，着那一颗又又，到后来那被得发亮。

被猛地被翻开了。

沈媚整个都塌了，两条在被下撑不住似的分开，越分越开。她张着嘴，气全在他上，然后手机械地又去抓那东西，一只手握着，嘴重新上去，可这回她吞得七八糟，吞了两下就吐来，完再吞。

被里只听得见“咕叽咕叽”的声，和两个人闷成一小团的鼻音。

被被两人撑得鼓起来，气全闷在里面，沈媚的背上很快了一层汗，发贴在后颈上，她也顾不上了。她坐得越来越，越来越快，砸在他上，虽然闷着，还是“啪、啪”地轻响。

两个人就在被里。

她说完，扶正了那东西，坐下去。

她说着又坐了一下，得他自己都忍不住哼了一声。

“为什么不说？你怕什么？”她的腰动着，低低地晃起来，“你要真怕，你现在推开妈，妈自己下去。可你没推……你反倒把手搁妈腰上了，还往自己上，你自己觉到没有？”

……

没敢放开声音，那声又长又颤的浪被咬成极细的一线，全吐在他耳边。她坐到底，两只手撑在他，牙咬着上，睛里都泛来。

许延没有轻。

“抓着，别松手。”

许延闭了闭。

“许延，”她说话时气音都带着呢，“妈说了这些天，你也没听。今晚妈就把话摆这儿……你听好了。”

“吃一，”她声音都变了，“就一，快……”

“齁嗯……哈啊……?”

“你看，你都不肯。那你还嘴什么。”

“齁噢……?”

“别说了。”

“雪儿在旁边……”

她受不了了，一把推翻他，自己跨上去，这回正面朝下，两手在他肩膀，腰底下一沉一抬，节奏终于放开了。被里闷一烘烘的气，混着汗和那淋淋的味，一也不比昨晚房间里淡。

许延的手抓住她的腰。

“啪、啪、啪……”

她一边被一边还在动腰，动到后来那两团在掌心里晃得愈发厉害。她忍不住把上又俯下来，把自己那尖凑到他嘴边。

沈媚把上半压下来，贴在他，发全垂在他脸上，她笑了一下，声音得能掐。

“齁?……你得妈心都发麻了……再……哎哟……??”

沈媚把脸从那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抬起来，发黏在嘴角上，她把那层发拨开，撑着床坐起来。许延还躺着，起伏。

“妈，你慢，这被……”

许延的手一收，把两边都住。那一下被攥得变形，从指里鼓来，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了一下，沈媚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看，”她慢慢地把腰提上来，只留一，又坐回去，就这样了两下，“你老婆就在旁边，睡得不省人事。妈就坐在这儿，把你整吃去，你说她要是这时候睁……”

他伸手扣住她的，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脸上压下来。

“齁哈啊……???”

许延把嘴凑上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