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四十，卧室里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

许延没睡着。

他仰面躺着，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垫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被月光映白的方寸。雪儿侧躺在他右手边，孕肚把被子撑起一个弧度，一只手搭在他小臂上，指尖松松地蜷着，呼吸又匀又浅。

他脑子里还是乱的。厨房那锅汤最后是端上桌了，雪儿喝了小半碗说咸了点，沈媚说是火大了，就低头继续扒饭。她围裙带子系得板板正正，坐得也规矩，一副长辈样，可许延看见她夹菜的时候，手指捏着筷子尖，指节还带一点没散尽的颤。

他自己那碗汤，一勺都没敢喝。

然后就是现在。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就在被子被拉动的那一刻，床尾那边，一截凉气钻了进来。

许延整个人僵住了。

有人从床尾那边，慢慢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然后贴着他的小腿，一点一点地爬进来。

那是个女人。

床很大，雪儿又睡得靠里，被子中央留出了不小的空。那人爬到一半就停住了，头发先拂过他的膝盖，然后是额头，最后，是一张脸贴上了他大腿内侧。

许延猛地往下一摸，隔着被子，摸到一头散开的大波浪。

沈媚。

他一下子撑起半边身子要坐起来，被子里那团人影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胯。

黑暗里只看得见她埋在被子下的这一个轮廓，头发被闷得有点乱，她自己伸手把垂到脸上的一缕掖到耳后。

“妈……你疯了……”他声音压得已经到了极限，只算一点气，“雪儿就在旁边……”

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被子里黑，看不见这动作，可她能感到他懂了。她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他的短裤，轻轻地顺了一下，把那根柔软的、还只用来小便的东西向上托起来。

【叮！检测到「角色主动行为」……沈媚已进入六九口交状态，开始扣减体力值】

许延的两只手在被子外抓了一下，想按住那只乱动的手，又不敢真按。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雪儿背对着他，还是那个姿势，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再一低头，被子下面，那张脸已经凑上来了。

第一下是柔软的嘴唇贴上顶端。只贴了一下就移开，再贴，一下一下像在用唇尖试探。

“别动。”被子里传出一点闷闷的声音，“你要是把雪儿弄醒，那就不是妈来找你，成了是你喜欢在被窝里让妈吃你……”

许延没动，他被按住的手慢慢松开。

沈媚把嘴张开了。

先是上半截，慢慢地含住，用嘴唇把那层皮往下捋了一点，舌尖从顶端开始舔，舔得很慢，舔两下就吐出来，沿着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底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点点涨起来，撑满了口腔，她的腮帮子被顶得往里凹。

“齁……嗯……”她的喉咙里滚出闷闷的气音，也压着，声音闷成一小团。

“妈……你别……”

他又要起来。沈媚干脆整个人翻身压过来，胸口压住他腰，一手从下面扣住他的胯往自己嘴里送，另一只手往下伸，摸到他自己垂在床上的那只手，扯住他的手往后面带。

往她自己身上带。

许延的手被扯到一层薄薄的布料上。那布早已经湿了，从里面浸透出来，指头一按就陷进去。

他整个人僵在那儿。

沈媚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她翻过去，跪在他身上，转了个身……黑头发散下来，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腰弯下来，那一团头发遮住脸，接着，那已经湿润发亮的地方，就那样凑到了他的脸上。

从被子里往外看，是一条腿横过枕边，脚背绷着，脚趾在深蓝的被单上蜷了两下。

许延的手慢慢按上她的胯骨，把她的腰往下拽了一点。

他的唇碰上去的时候，沈媚的腰抖了一下。那处流水的东西往他嘴上送过来，嘴唇张开，把他的舌头顶进去。

“齁嗯……唔……”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被子里这一小块地方，就那么翻搅起来。上面她低着头吞吐，腰一前一后地磨，头发全乱了，落在他的腹部。下面，他的舌头也学着往里舔，从下往上舔过一整道，舔到那一点小凸上停住，用力压了一下。

沈媚的膝盖在两边猛一夹，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齁哈……唔……”她赶紧把嘴吐出来，喘了一口气，声音闷在被子里，“你轻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