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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男人做爱的动静了。”
秋洵想说,Marry你真的很不会养孩子,家里换个隔音好的材料跟难吗?!
这时候Jess突然动了,本来目不转睛看着栏杆的他突然失去兴趣,原来本来是一只飞虫在偷懒,现在变成了两只飞虫在交配。
Jess拿着画笔,漫无边际地画着卡通画,打了个哈欠:“动物交配好恶心。”
“哇,你听到没有,动物交配好恶心。”秋洵自觉抓住了江哲辰的把柄,谁知对方得寸进尺。
“但是和秋洵交配很喜欢,每次你都会爽的……”
“喂喂喂。”秋洵打断他,“闭嘴吧你,这个梦境什么时候结束?”
“我不知道,或许是……”
秋洵意识到他短暂停顿后的意思,肩膀垮下,妥协:“随你吧,你确定他不会看到?”
“不会的,而且看到又怎么样,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喜欢秋洵,他也会喜欢的。”
秋洵命令他及时止损,她可没有特殊癖好,和十岁小男孩什么的,还是不能多想了,太罪恶了。
十岁的男孩心思单纯,但二十多岁的男人就一肚子坏水了。
在台阶上,无论什么姿势都会很别扭,无非就是寻求在人前的那一点刺激感。
江哲辰抵着她的额头,问:“你要不要坐在我的腿上,那样会舒服点。”
然后,就这样决定了后面长达半小时的亲密交流的姿势。
秋洵身材瘦弱,唯一有一点肉的地方就是大腿和小腹,因为体脂率不算高,放松时腿肉就像果冻一样挤在一起,堆在江哲辰的大腿上。
楼梯拐角处静谧无声,偶尔有Jess画笔摩擦的声音,但很快就被两人制造的水声覆盖。
就算不甚会亲吻,江哲辰也早在日积月累的体验中学会了如何调动秋洵的情绪,只是平时较为保守的他很少做得极端,但在梦里,他胆子尤其大。
他伸手捏着秋洵两颊的软肉,微微向内侧用力,迫使秋洵张开嘴巴,然后将软舌及其迅速地挤进去,放肆地享受着秋洵口腔的热度与温度。
其实不会有什么区别,只有大脑会因为接触到喜欢的人的唇舌而迅速地分泌着多巴胺,某种兴奋的情绪让江哲辰白净的脸都涨红,下身也在持久的吻中慢慢产生反应。
对于接吻,秋洵要比他有经验,这也让江哲辰每次吻她时都会想这件事。
秋洵会更喜欢谁的吻?
与其他人会争风吃醋不同,江哲辰本身就觉得性爱是件烂透的事情,会和秋洵做爱的人都是在伤害她,他也一样,所以他不会羡慕其他人。他百思不得其解世人对这件事的追捧,可在面对秋洵时又会想,既然总要这样,那还不如他来。
其实当事人秋洵无论面对谁反应都一样,最开始会被亲得晕乎乎的,有一瞬的缺氧,随后就是不耐烦,怎么这种无聊的行为能持续这么久。
江哲辰每次就卡着秋洵不耐烦的节点松开她,两人的唇分开时,一条透明的口水丝藕断丝连地拉扯着两人渐远的唇,而后被江哲辰无情地舔掉。
他的嗓音透着一股慵懒餍足的劲儿,慢吞吞抓着秋洵后脑勺的头发,将披散着的头发抓出一小撮马尾来。
秋洵以前和他说过,她小学时留长发,秋仁义不会给小孩扎辫子,秋洵也不太会,每次都扎歪,再加上皮筋老是丢,后来读了初中就把头发剪短了。
“这样子可爱。”他的眸子扫过秋洵泛红的脸颊,又用唇一下下吻过秋洵的面颊,“反正只要是秋洵,怎么样都可爱,想要…想要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