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留下来后，阎罗殿附近的日子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林氏每天都像个巡视员似的，准时出现在齐凌和郁米的寝殿附近，美其名曰“陪女儿”，实际上是全程监督这个“鬼王女婿”。她信佛多年，性格强势又护短，看不得女儿被“阴间妖孽”欺负。

第一天早上，齐凌刚从阎罗殿回来，就被林氏堵在寝殿门口。

林氏双手抱胸，上上下下打量他，冷声问：

“你这鬼王凶成这样，我女儿不怕吗？整天板着脸，像要吃人一样。米米胆子小，你吓着她怎么办？”

齐凌愣在原地。那张一向凶神恶煞的脸此刻却有些僵硬，他下意识想回“本王凶是本王的威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是郁米的母亲，他不敢凶。

他只能低声闷闷地答：“……本王只对别人凶。对郁米……不凶。”

林氏“哼”了一声，继续拷问：

“你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吗？只会抱和压？米米以前在阳间，最喜欢人家给她买花、说甜话。你呢？除了把她按在腿上，就是亲来亲去，一点情趣都没有！”

齐凌被训得太阳穴直跳，耳朵却悄悄红了。他挠了挠头，老老实实低头：“……本王学。”

当天晚上，齐凌果然学着“温柔”。

他从人间变来一束花，笨拙地递给郁米，声音低沉却努力放软：“郁米……这个，送你。”

郁米惊喜地接过，花还没闻，就被齐凌一把抱进怀里。他低头想学着轻吻，结果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把她压在软榻上吻得又深又凶。

林氏正好进来送自己做的鬼界小点心，一推门就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了：

“齐凌！你这算什么温柔？！刚说了让你学着哄人，你转头又把人按着亲！米米，你出来！别被他带坏了！”

齐凌被当场抓包，狼狈地从郁米身上起来，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却还是凶巴巴地哼了一声，没敢还嘴。

接下来的几天，拷问成了日常。

早上林氏会突然出现：“鬼王大人，你知道女孩子喜欢听什么话吗？只会说‘本王抱你’‘本王操你’，一点都不会说甜的！”

中午她又来：“你训小鬼那么狠，对米米能不能别那么用力？抱的时候轻一点，她是魂魄，不是你的兵器！”

晚上临睡前，林氏还会来最后一击：“你晚上睡觉非要抱着她睡？阴气那么重，压着我女儿好受吗？”

齐凌每天都被训得头大如斗。

他堂堂鬼王，鬼界无人敢顶撞，却在丈母娘面前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点头：“……本王知道了。本王学温柔。”

可一到晚上，寝殿的门一关，齐凌就彻底绷不住了。

他把郁米直接压在床上，大手扣住她的腰，从后面凶狠地顶进去，一下比一下重。操得又深又急，像要把白天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郁米被操得哭着求饶，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齐凌……轻点……啊……我妈还在呢……”

齐凌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声音凶巴巴的，却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慌乱：

“以后不许让你妈这么凶本王……本王都快慌死了……她一训本王，本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撞得更狠了些，喘着粗气继续说：

“本王只想抱着你睡，只想操你……别的本王不会……你妈非要本王学温柔，本王学了……可学完还是想这样对你……”

郁米被他操得腿软，眼角泛泪，却还是忍不住笑：“你……你这个刀子嘴……明明心里软得要死……还装凶……”

齐凌没反驳，只是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吻得又凶又深，直到把她操得彻底说不出话，才低低地闷哼着射在她体内。

事后，他却又偷偷溜出寝殿。

林氏的偏殿里，齐凌把一盒上好的补魂灵物放在门口，里面是他亲自挑的，能滋养魂魄的珍稀之物。他没敢敲门，只是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脚步还有点狼狈。

刀子嘴豆腐心，大概就是他现在这副样子——

白天被丈母娘训得头大，晚上把郁米压在床上“惩罚”式地操狠一点，事后却又心疼林氏刚来地府魂魄不稳，偷偷送补品。

林氏第二天早上发现门口的灵物，愣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而齐凌回到寝殿后，又把郁米抱进怀里，下巴压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郁米……本王以后还是多学学哄你……但你得帮本王……别让你妈天天训我了。本王……真的慌。”

郁米笑着亲了他一口，小声说：

“知道了，大型犬。谁让你这么怕我妈呢？”

齐凌哼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却在黑暗中悄悄勾起了嘴角。

就算天天被丈母娘“监督”，就算每天都要面对拷问……

只要郁米还在他怀里，这些他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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