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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路上行了六日,这里不比京城,路途辛苦,不能天天沐浴,越往南下,天气越热,莺莺以为沈珵会不习惯,毕竟他在府里用的纸都是蚕丝制作的,这种苦哈哈的日子,他竟然也能乐在其中。
可柳琰卿却像着了魔。
夜里,他总是能梦一个女人,她很瘦,泡在温泉里,乌黑的长发被濡湿,软答答地贴在白腻的背上,女人的下半身被水雾遮着,朦胧之中,她半回头,露出了小巧的鼻子,下巴。
“宝儿!”蓦的,他猛然惊醒,额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不知为何,他觉得那就是自己的妹妹。
他和妹妹已经走散十年了,这五年他花重金寻她,终究无果,柳琰卿心痛得厉害,他从床底拿出一个细小的玉瓶,将药丸儿倒在掌心生吞了下去。
十年,一个五六岁的丫头,任谁都觉得没希望了,可不论生死,他必须寻到她的下落。
他不喜仆人夜里伺候,夏夜蝉鸣阵阵,屋里热得厉害,柳琰卿下床倒了一盏茶,睡意全无,他想着推开窗户透透风,不料耳边传来几声耐人寻味的嘤咛。
他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这声音一听就知道隔壁在干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小小年纪还未及笄,身子就被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骗了去,她明明被耍得团团转,可偏偏捧着一颗真心亲自交付给那魔鬼。
蠢得厉害!
暧昧的呻吟如菟丝一样缓慢地缠着他的心脏,不仅如此,他的整颗心仿佛被填满了杨絮,痒得厉害,可这痛苦的来源是沈珵和那不知羞耻的死丫头。
被操得这么爽吗?不知道隔音不好吗?还叫得这么大声,当真希望这么多人听她的骚浪?真是不知羞耻!
他痛恨轻浮的女人,痛恨她淫浪的声音,痛恨她故作单纯无辜的脸,痛恨她那么爱她哥哥……
为什么,他这么讨厌她?他想不明白。
今天的牙,似格外的疼。
柳琰卿轻轻捂着右边的脸,牙疼得嘶嘶作响,让他不舒心的,他要狠狠地报复,狠狠地欺辱。
“哐!”窗户紧紧关闭,这一声,惊得被压在桌子上的莺莺噤了声。
这是外面的关窗声,很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沈珵挑眉,骑着她的屁股,下半身还挺撞着,见她忍着声音,于是不悦地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向自己,懒懒道:“怎么不叫了?”
莺莺的头皮被扯的生疼,她眼里噙着泪,忐忑地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好像,好像不隔音,他们能听到……”
哦,他知道啊。
“那怎么办?”
沈珵抬了下眼皮,两只手后擒着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捞起来,一边拽一边将她往窗户那里顶,直至窗户打开,莺莺的半个身子悬在外面。
她硬生生地咽下了尖叫,泪眼婆娑的望着沈珵,冲他摇头,求他放过自己,路途遥远,大部分赶路人都在这里休息,只要打开窗,对面就能看到一个女人,裸着身体,半截身子在外面挨操。
“少爷呜呜呜……”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她还时不时回头看向对面窗户,生怕有人打开窗,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她低声求着,哭着,牙死死咬着唇,渴求他能怜悯她。
可对方毫无怜惜地插撞,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漂亮的眼眸静静地注视她,不像看人的眼神。
她不明白为何每次两人这样,他都像变了一个人,总是喜欢折辱她。
喜欢是这样的吗?莺莺想起曾经特别喜欢的一支发钗,她舍不得戴在头上,时不时还要给它擦一些润油,保护得很好,可惜有次带它的时候,那天刚好受了罚,挨了板子,昏迷中发钗被踩坏了,她还伤心了好久。
为什么他的喜欢是这样的?
沈珵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委屈,可关他什么事儿呢?她喜欢他,事后哄哄她,亲亲她,她又巴巴地凑上来,掰开屁股心甘情愿地让他操。
“少爷,别这样……”
“呜呜呜……”
这么晚,众人都睡了,唯独杜凌朝还在看湘县的地形,救助只是暂时的,根本治标不治本,这里地势偏低,每年夏季都会发洪,只不过这次雨水变大,承载了数十年的河堤被冲垮了。
虽说兴修水利劳民伤财,但是福祸相依,未必是一件坏事。
杜凌朝将书合上,捏了捏眉心,这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到底是谁敢伤当今太子,还有就是,大哥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想得越多,头越痛,杜凌朝起身,准备休息,恍惚间透过纸窗,看到两个身影,犹豫了两秒,他走近推开窗,才看清他们在干什么。
可偏偏沈珵还冲他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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