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让他刮目相看。

城池易守难攻，蛮人被击退了几百里，可还有两座城在他们手里。

莺莺急忙起站在一边：“殿下，收拾完了。”

莺莺顾不得怕，立刻就和那些军医们一样，帮他们包扎伤，煮饭，每天都有伤残，每天都有死亡，白天帮忙，晚上好不容易气，可听着那些痛苦的，她又忍不住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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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一切顺利。”莺莺睛有些酸，前人和他们都不一样，明明一开始，自己最怕的就是他，可现在，自己最激的也是他。

莺莺转离开，门关上后，杜凌朝还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过了良久，他才移开视线，躺在床上，枕旁边就是那个小小的包裹，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援军抵达目的地，这里比当初的湘县还要惨，百姓骨瘦嶙峋，那些士兵们断臂断还有着血危在旦夕的。

杜凌朝顿了顿，回看她：“倘若我真有事耽搁了，或者城门没守住，会有人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安稳地度过此生。”

——

“殿下，那您还会……”莺莺说不了，他理完朝堂的事后还会去抵御军队吗？她还能再见到他吗？

每次见她，她好像从来都这般贴心，将沈珵照顾得很好，但是他却对她不好。

杜凌朝离开后，他们一行人也往目的地赶，領的将军是个十分沉默寡言的人，除了必要的命令，他一般不开讲话。

他说完，屋里是那么的静，静得连两人的心声似乎都能听见。

更何况，她还是想见杜凌朝一面，日后他回京城官，她就更没机会了。

“会。”杜凌朝转：“皇之事比较棘手，理完后，我会回来，你暂且跟着阿铎，他们的线不少，若是将你独自放在村镇，无人会顾及到你，跟着他，跟着军队，你是安全的。”

她黑了，也更瘦了，但是比最初见面神了。

发动战争，最苦最无辜的，莫过于百姓。

“嘎吱——”

门打开，杜凌朝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快完结了。

“行，那就走。”那男人说完，转离开。

“好，今日早早休息，明日还要赶路，我让驿站的老兵给你烧了，可以简单冲洗一下。”杜凌朝走到床前，打开包裹，看到护膝和衣服内心不由得一。

破天荒的，那个将军和他说了第一句话：“我们要夺回那两座城，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去？留这里，安全，跟着去，可能会死。”黑漆漆的瞳孔透过那面那两个，扫在她上。

“去！”莺莺早已经将包裹收拾好，定：“这里的百姓暂时已经稳住了，可是另外两座城里的百姓和士兵仍然在火里，我可以去帮他们包扎，给军医们打下手，就算再不济也能给你们饭，所以我要去！”

可怜，很快就收拾完了，收拾完后，她不知该什么了，她坐在床上，抱着包裹，傻傻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