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刺一樣，扎進了他的腦袋裡。

「潔姊啊潔姊……妳到底是什麼的？」

他只能閉著睛，腦中不斷浮現潔姊最後那句話。

「很多男人到三十歲、四十歲，甚至五十歲了，還碰不到十個女人呢。」

「今天的第一次……姊姊收得很開心喔。」

男人，跟女人相比，真的是無能的別。

「想靠愛讓我癱軟？」

他搖了搖頭，重新躺回沙發上，用極度疲憊的聲音自言自語：「說不行的是妳……」

潔姊嘴角揚起一抹帶著憐惜的笑，繼續用那種哄小孩的語氣說：「以男人的世界來說，你們兩個真的算很優秀啦。」

說完，她直起，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廚房，完全看不來剛才被到失禁的人是她。

「現在爬起來去洗澡的人也是妳……」

她把浴巾隨手一丟，雙手抱，緩緩走到沙發旁，低頭俯視著已經累到快要睡著的漢文。

潔姊的神裡帶著明顯的優越和輕蔑，繼續自言自語般說：「你跟東叔也是一樣……蠢得要死。」

漢文勉強睜開一隻睛，聲音沙啞又疲憊：「……哪裡不一樣？」

「難不知女人可以好幾次嗎？」

「……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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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漢文躺在沙發上，已經累得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漢文盯著那模糊的影看了半天，忽然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明顯的無奈和佩服。

浴室裡的聲持續響著。

「愛就為了那幾秒鐘的快。」

「相比你們只能到短短幾秒，我們女人的體比你們優秀多了。」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把杯放在茶几上，伸手輕輕拍了拍漢文的小腹，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許多：「不過嘛……」

「你跟阿東還是不一樣的。」

聲很大，隔著磨砂玻璃，漢文能隱約看見她站在淋浴間裡，正在慢條斯理地清洗自己的體。

「你們男人……永遠都只是我手上的玩而已。」

她說到這裡，忍不住輕輕笑聲來，笑聲裡充滿了嘲諷。「所以啊……」

她說到這裡，還故意伸手了漢文已經軟掉的陰莖，笑著補了一句：「像你這樣，二十歲頭就能把年紀比自己大的女人得叫爸爸的……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她彎下腰，在漢文耳邊輕輕了氣，用極其甜又惡毒的聲音說：「好好睡吧，小弟弟。」

我們女人的體，比你們優秀多了。

潔姊站在灑下，讓熱沖過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體，嘴角卻慢慢揚起一個極淺、卻又極度得意的笑容。

潔姊從廚房端了一杯冰來，看見漢文癱在沙發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總喜歡在之前讓女人。」

潔姊低頭看著漢文那副徹底累癱的狼狽模樣，裡的笑意越來越。

她看著癱在沙發上，連睛都快睜不開的漢文，聲音又輕又低，卻字字清晰：「男人就是一堆白癡。」

「然後找不到炮友的可悲男人，只能錢叫雞來滿足他們那短短幾秒鐘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