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笑得更開心了，乾脆反手摟住她的腰，兩人就這麼勾勾搭搭地走出夜店，消失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頭。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潔姊閉上眼睛，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往事像被撕碎的照片，一片一片在她腦海裡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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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檯燈。

她赤裸著身子趴在阿東胸口，隨口問道：「你前妻她朋友說你沒人要？怎麼可能，你現在不是有六個還是七個炮友嗎？」

阿東吐出一口煙，笑得有些自嘲：「呵……那是在離婚之後，我才開始痛定思痛，走以前的老路。」

「以前太笨了，總覺得對女人要忠誠……結果忠誠只會被女人認為沒異性緣的男人啊。」

潔姊揚了揚眉，語氣帶著一點嘲弄：「呵，難道不是嗎？不就是找不到炮友，才只能找女朋友玩一對一的愛情扮家家酒嗎？」

阿東沉默了兩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藏著很深的苦澀：「我以前太笨了……呵呵，被綠也是活該。」

潔姊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坐起身，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語氣又壞又認真：「阿東，我幫你吧。」

「你前妻、她老公，還有她朋友的老公……我幫你全部拿下。」

「等她們的老公一個個出軌了，再看她們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阿東看著她，眼神微微閃了一下，最後輕輕抱住她的腰，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溫柔：「妳不怕把自己也搭進去？」

潔姊低頭吻了他一下，笑得又媚又壞：「怕什麼？我本來就是玩這個的。」

過了大概四個月。

那是一個陽光很烈的下午。

她興奮地衝進阿東的房間，一把撲到他身上，笑得又得意又張狂：「阿東！成功了！哈哈哈！」

「她們兩個人的老公還說要娶我，笑死我了！」

「她們兩個現在哭得要死要活的，什麼真愛、什麼靈魂伴侶，通通都是屁話！哈哈哈哈！」

潔姊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整個人壓在阿東身上，肩膀不停地抖。

阿東看著她這副得意的模樣，沉默了幾秒，最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裡帶著無奈又心疼：「妳啊……真的是……」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溫柔許多，低聲說道：「……不過……謝謝了。」

潔姊聽到這句話，笑意瞬間僵在臉上。

她抬起頭看著阿東，原本張揚的笑慢慢收了起來，眼神裡浮現出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她把臉埋進阿東的胸口，聲音悶悶地說：「謝什麼謝……我本來就想幫你啊。」

阿東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輕撫她的背。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潔姊閉著眼睛，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忽然覺得這一刻比什麼復仇都還要珍貴。

回到現實

此刻的她仍躺在床上，無法控制眼淚早已浸濕了半個枕頭。

腦海裡，又跳出了另一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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