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歉，"黄老板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我资助你，不是想让你替代她。只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应该被埋没在那个地方。"

"我知你会。"

"哭什么，"林越手足无措，"是不是粥太了？"

他脱掉她上衣的时候动作笨拙得像在拆一个易碎品——手指在扣上了好几次才解开。她里面穿着一件白的棉质罩，没有钢圈的那，他看了她一，她用神示意他可以继续。他解开罩扣的时候她前那两团柔的肤了来，因为空调的凉气而微微凸起。他低下吻她锁骨的时候嘴是凉的，但他的呼是的。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碰到她内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握住他的手引导他继续往下。他的手指探她间的时候她轻轻地了一气——他的手指燥而温，指腹到她大的时候她条件反地微微分开了。他不太确定该往哪里放，她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了一下，引导他将中指沿着的隙去。她的已经了——不是因为前戏有多到位，是因为她在这个时刻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他的手指在犹豫了一下然后了去，她在他耳边发了一声混的气息音——不是刻意的表演，是他的手指她内时她自然发的回应。她的地裹着他的手指，而顺，他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地送了几下然后手指，换成了。他跪在她两之间，扶着自己那因为张而得发直的对准她的，在她的了两下才找到正确的角度。她伸手帮他扶稳了，他看着她的睛，她用回答了他没有问的问题。他腰推去的时候她发了一声完整的——不是那压抑的、在服务客人时用的职业叫床，是一声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带着一痛和更多满足的真

大一的第二个学期，娜娜恋了。

有一次周末，娜娜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林越请了假，跑了三条街给她买药，又熬了一锅白粥端到她公寓门。娜娜开门看到他满大汗的样，端着那碗粥，泪啪嗒啪嗒掉碗里。

的大学。后来了车祸。"

林越不知她哭的真正原因——不是粥，是因为她这辈第一次被人这么用心地对待。在半山那两年，她被人摸过、亲过、骂过、嫌弃过，但从来没有人愿意在她生病的时候跑三条街给她买药。

娜娜低下，手指攥着安全带。她不知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咙里，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一定好好学。"

日一天天过去，娜娜的成绩越来越好。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她的平均绩是3.7，在全班排名第三。她给黄老板发了一条消息汇报成绩，黄老板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娜娜的公寓里，一个周末的下午。窗外下着雨，广州的夏天闷，空调开得很低。林越张得手都在抖，娜娜反而比他镇定——她搂住他的脖，在他耳边说:"别怕，慢慢来。"

车里的空气凝固了。

对方是同班的男生，叫林越，二十六岁，也是自考的学生。他在一家公司销售，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比娜娜还忙。两个人是在图书馆认识的——有一次娜娜找不到参考资料，林越把他的借给她，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林越不是那浪漫的男生，不太会说话，约会最常去的地方是学校后门的沙县小吃。但他很认真，会帮娜娜整理笔记，会在地铁站等她下课等到十一，会记住她无意中说过的每一句话。

"不是，"娜娜了鼻，"是太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