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声音。他进入的深度不算深，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她以前的身体是被使用的工具，但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接纳。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到他的后颈，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节奏从最初的生涩逐渐找到了章法，她的喘息声在他的动作中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短，最后在那个闷热的广州下午的雨声中，她在他的怀里到达了她这一生第一个完全自愿的高潮。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弓了起来，阴道壁痉挛似地箍紧了他的阴茎，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进了耳朵里。

那一夜过后，娜娜发现自己在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终于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只是用来换取生存的工具。

林越被她吓到了，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连声说对不起。

娜娜笑着摇头，把他拉回来，吻了他。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娜娜在一家外企找到了实习工作。她的英语已经能应付日常交流，办公软件用得比很多应届毕业生还熟练。实习工资不高，但她很满足——这是她凭自己的本事挣的钱，干干净净。

毕业那天，娜娜穿着学士服站在学校的大礼堂里，从校长手里接过了毕业证书。她站在台上，看到台下第一排坐着的黄老板——他穿着一件笔挺的衬衫，正微笑着鼓掌。林越也在，举着手机给她拍照，笑得比她还开心。

娜娜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但她握毕业证书的手在微微发抖。

典礼结束后，她走到黄老板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黄叔，谢谢你。"

黄老板扶起她，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样子，笑了笑说:"毕业了，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了。"

"我知道。"

"有什么打算？"

"实习的那家公司说可以转正，做市场部助理。"

"挺好的，"黄老板点了点头，"好好干。"

黄老板转身要走的时候，娜娜叫住了他。

"黄叔。"

"嗯？"

"我可以叫你一声干爹吗？"

黄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拍了拍娜娜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好。"

那天晚上，娜娜、林越和黄老板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黄老板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讲了很多他年轻时候的事，讲他怎么从一个小工做成老板，讲他女儿小时候的事。娜娜听着，时不时给他夹菜。

林越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娜娜的手。娜娜侧过头看他，他冲她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真好。"

是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