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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角,指节用力到泛出惨白。等我意犹未尽地转而含住他另一侧时,他的身体明显痉挛了一下,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着的、带了点哭腔的闷哼。
水汽弥漫,热浪蒸腾。他就这样温驯地任由我将他钉在浴室的墙壁上,整截泛红的脖颈毫无防备地仰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来回滚动。吊儿郎当的伪装被热水冲垮,只剩下被玩弄到极致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我手上的动作由于醉意上涌渐渐慢了下来。花洒的水流声依旧,我的呼吸却已经平稳地贴在他胸前。汩雾察觉到了动静,他沉默着关掉了开关,扯过旁边干爽的毛巾将我裹住。等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从淋浴间横抱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他好不容易才把我这块黏人的橡皮糖从怀里剥下来,擦干,换上宽松的睡衣塞进被窝。可就在他刚把我放平、准备离去的时候,我的双手又一次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别走……”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蛮横地收紧手臂。
他毫无防备,被我这股醉鬼的蛮力拽得整个人往前跌去,最后只能狼狈地用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这才没把全身的重量压实。
“林殊……”他的声音低迷得一塌糊涂。
“别动!”我闭着眼睛,眉头不满地紧紧皱起。
他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我已经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兽,熟练地钻进了他赤裸的怀里。我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蹭了蹭,寻了个最舒服的窝,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的皮肤滚烫得像个火炉,光滑而坚硬。我顺势抬起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他修长的大腿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夹住。
他那团无处安放的黑雾在头盔边缘局促地翻涌着,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落。偏偏我的手在此时又开了导航一般,带着醉酒后特有的蛮不讲理,准确无误地再次覆上了他的胸口。
感觉到手掌下的肉体再次由于紧张而绷紧,我的手指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摸索了两下,再次精准地掐住了那颗红肿的凸起,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始掐捏、拉扯。
汩雾的呼吸猛地停滞。
我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匀称,脸上甚至带着安详的睡意,可手指上的动作却专注而色情。揉一揉,掐一掐,捻一捻,似乎拿到了什么能让人安心的长毛玩偶。他深吸了一口气,隔着头盔面罩有些难耐地看着我,伸手试图把我的爪子从他胸前掰开。
可他的指尖才刚碰到我的手背,我便不满地揪紧了眉毛,嘴里溢出一声委屈的哼唧,手指反而抠得更深了。他试着又使了一次劲,但又怕动作太重弄疼了我,最终只能无奈地妥协,两条有力的手臂软绵绵地瘫在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