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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萧瑾便像一头刚尝到腥味的小狼崽,隔三差五便往柳巷的香铺跑。
起初还打着"买香"的幌子,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每回推开内室的门,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苏晚,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四年的渴望。
苏晚被他看得心头发软,手里的研杵放下,还没起身,就被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搂进怀里,嘴唇贴着耳廓,呼吸滚烫:"想你了。"
他嘴上说着想,手上的动作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有时是在调香的案几上,他把她抱上去坐好,裙裾撩到腰际,埋头在她腿间舔弄,非要听见她咬着唇溢出细碎的呻吟才肯罢休。
那根微微上翘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案几的边缘。
有时是在窗前,他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操干,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不许她叫出声,怕被外面的伙计听见。
那根弯刀一样的肉棒从身后缓缓顶入,角度刁钻,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逼得她脚尖蜷缩,眼泪都憋出来了,他才肯射在里面。
有一回最疯,青禾去前头照看铺子,他直接把她压在柜台后面。
让她双手撑着柜面,屁股高高撅起,裙裾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腿心。
他掐着她的腰从身后狠干,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花穴却绞得越来越紧。
这一个月里,内室的案几、窗台、椅子、地毯,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萧瑾从第一次的生涩笨拙,到后来渐渐摸清了她的敏感点,知道怎么用干能让她浑身发抖,知道什么角度插得最深最狠。
而苏晚的身体也诚实地记住了他,记住了他那根比萧彻更长、微微上翘的肉棒,
.....
白柔摸到苏晚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贴着回廊的阴影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守门的婆子正倚着门框打盹,她侧身从角门溜进去,绕过两架花木,熟门熟路地摸到正屋后窗,轻轻敲了三下。
青禾探出头来,看见是她,连忙将她拽进屋里,反手插上门闩。
"你怎么出来的?"苏晚问,"陆衍不是让人看着你吗?"
"我把他灌醉了。他说我乖,说我现在听话了,我说想陪他喝两杯,他就没多想。"
"白柔,你找我什么事?"
白柔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叠东西,递到苏晚面前。
是一叠厚厚的手抄纸和几封书信。纸张有些皱了,边缘卷起,显然被人反复折叠又展开过。
苏晚接过,一张一张翻过去。
第一张是陆衍与盐商周掌柜往来的银钱账目,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年月日、银钱数目、用途明细,末尾还有双方的花押。
第二张是边关陈将军写给陆衍的密函,字迹潦草,语气急迫,说的是粮草短缺、军心不稳,末尾附了一句:"世子若不能按期补足,恐生变故。"
第三张是陆衍的亲笔,写给某个她没听过的官员,内容简短,大意是要对方"疏通户部"、"尽快放行"。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每一页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银钱往来、官场勾连、私通边将领。
苏晚的目光从第一张扫到最后一张,又从头看了一遍。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这两个月。"白柔垂下眼帘,"他以为我彻底乖了,跪在地上给他舔脚、含着他的东西睡觉、他让我趴着我不敢跪着…他就放松了警惕。”
“每次他在书房见人谈事,都让我在桌下跪着。那些话,那些信,我全都听见了,也记住了。趁他睡着的时候,我抄下来的。"
苏晚将那些纸一张一张叠好,收入袖中。
"你做得很好,"
白柔没有应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嘴唇抿了又抿,像是在犹豫什么。
苏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目光落在她护着小腹的那只手上:"还有别的事?"
"我怀孕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柔的眼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