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商家三代皇商，江南到京城的商路全在他们手里。若能搭上这条线，咱们的香品就能行销天下了。”

“婢明白。”

苏晚角微勾，笑意冷淡：“赵宁也有今日。当年她仗着景王的独，在王府里作威作福，连沈诀那样的侍卫统领都说杀就杀。如今景王的心不在她上了，她倒知怕了。”

"别说了。"苏晚打断她，将袖中那叠证据又了，"你先回去吧，来太久陆衍会起疑。"

苏晚合上账本：“去一张请帖。”

白柔看着她，底有激、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安心。

白柔接过帕了泪，一气，了。

她想起萧彻在偏殿里说的话“本王已经查到蛛丝迹，陆珩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本王会慢慢连起。”

“住在城东的揽月楼，那是商家在京城的产业，整栋楼都是他的。”

“可是…可是这是我的孩，是我里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从那个世界来到这里，什么都没带来，也什么都留不住。可这个孩…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你先回府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陆衍醒了问你去哪了，你就说去园里走了走。别让他起疑。"

白柔了又走了。

"过两日，会有人接应你。到时候你跟着走就行，什么都别带。"

苏晚沉默了片刻。

苏晚垂下睫，将那一瞬间的波澜压了下去。萧彻的偏执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帮她撕开赵府的伪装；用不好，会把她自己也拖渊。

“赵武还说，景王殿下最近在暗中查赵府的底，似乎在翻什么旧账。是什么，赵武还没查清楚，但景王的人已经接了几个当年经手林家案的底层官吏。”

“江南商家的少主商时序，近日来了京城。听说他在找新的香品供应商，想往里多送几条线的货。”

“听说赵王妃近来越发不得景王心，连中秋宴都没能随行，赵府上下急得团团转。”

可若他真在翻赵府的旧账，会不会…翻到林家案？

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一个多月了…就是那次他让我憋之后，我吐了好几天，还以为只是胃不舒服……后来…后来刘嬷嬷偷偷找了大夫给我看，才知…"

"这些东西能扳倒陆衍，但不是现在。他要倒，必须倒得净净、无人能翻。而你…你要在他倒之前，安安稳稳地离开。"

他只字未提赵府，更未提林家案。

苏晚指尖一顿。

"你拿着这些证据来找我，是对的。"

等白柔走了苏晚问：“赵明远那边的动向如何？”

"可是…我在将军府里，陆衍看得那么…"

听说他每隔三日会在楼里会客，去的都是京中有有脸的商人。”

"既然你决定要，那我帮你。"

“我试过，我真的试过，可最后我还是下不了手。"

“商时序在京城的住，打听清楚了？”

青禾压低声音：“赵武查到，赵明远近月与几个朝中大臣往来密切，似乎在暗中走动，想要替赵王妃在景王面前说情。”

苏晚抬眸：“商家的商时序？”

商家，她当然知。父亲在世时，曾与商家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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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抬起，泪模糊地迎上她的目光："我知我蠢。陆衍那样对我，我还想给他生孩。”

“让赵武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景王那边，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苏姑娘，这个孩…我想留下。"

"苏姑娘…"

萧彻在查赵府？查什么？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另有所图？

老商家主是个明的生意人，父亲说他“睛毒，看人准”。可惜后来林家事，那情也就断了。

她说着，手覆在小腹上："我知他生下来不会有好日，跟着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可我不到不要他。”

"我有办法。"苏晚松开她的手，从袖中取一方帕递过去。

“小，婢还打听到一件事。”